女皇皇朝百位女王脚下狗

想要大鸡吧
2025-11-29
1584

女皇的华丽辉煌的大厅,圣女皇宫至高无上的女皇—丽娘,赤裸地侧身躺在一张直径3米、铺陈着金色五彩貂皮的宽大的圆形席梦思床上,身上是一袭薄薄的紫色水丝绣花绸丝被,玉藕般的胳膊,左腕上戴着只晶莹透红的玛瑙手镯,两只修长的柔手嫩笋般手指上,各戴着两只黄金镂花的和白金镶钻的戒指,手指甲又长又尖涂得鲜红;雪白圆润的大腿,右脚腕上系挂着黄金脚链,两只勾魂的美足,二脚趾和四脚趾上各戴着个精致的银质和碧玉的趾环,透出股贵气!

席梦思床边,裸体跪了一圈男女奴隶,小心翼翼地侍候着女皇。一个男奴跪在床边上手里拿把鹅毛扇子给女王轻轻地扇凉驱蚊,有两个脚奴为女王含了一夜的脚趾,看女王的脚又白又嫩,真是美极了。

丽娘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众奴隶叩地而呼:「女皇陛下早安。」

「尿。」

女皇终于似醒非睡地翻了个身娇嚅了句。两女奴掀开被子,一男厕奴立即跪趴在她的胯下,嘴对准她的阴户,为女王接尿,当然功夫都是一流的,一滴未撒出。当女王撒尿的时候,一个女奴跪在女王身边,温柔地按摩着女王的阴毛,让她舒舒服服地撒着尿。

「好啦,起床。」

女王小伸个懒腰,蹬开男厕奴道。

「女皇起床,奴隶侍候。」司仪女奴高声唱道。

房门开处,一个身材健美,曲线曼妙肌肤赛雪的美貌少女走了进来,她就是奴隶总管玫瑰,后面三个男奴隶狗一样地爬行在她的脚后跟旁,他们都是玫瑰一手调教出来的狗奴,分别是:妖怪奴、冲天奴、风云奴。

几条狗一齐爬进房间,爬到女皇的床前,跪地磕头,亲吻着床前女皇的金丝绣花高跟拖鞋,口呼:「奴才恭请女皇陛下早安。」

女皇懒洋洋地「嗯」了一声以示许可后,在玫瑰的指挥下,狗奴们开始服侍女皇起床:妖怪奴侍候女王戴上乳罩,给女王穿上三角裤衩,上身是一袭薄薄的紫色水丝绣花贴身真丝毛衣,下面配了条红色软牛皮的长裤,衬托出丽娘娇俏而苗条的身段,冲天奴给女王套上金丝绣花高跟拖鞋。

完后,马奴风云跪过来磕头道:「请女王骑马梳妆。」

女王横坐在马奴背上,马奴将女王驮着爬到梳妆台前,立即,一个男奴爬到梳妆台下面平躺下,捧起女王的脚把高跟拖鞋脱下将女王的脚放在自己胸脯上,给女王当脚垫,让女王将双脚放在上面;两个女奴并排跪直在她背后,让女王靠在自己丰满的大奶子上,两个男脚奴继续趴下舔女王的双脚,两个按摩女奴为女王掐揉大腿,另两个女奴给她梳洗。

冲天和风云两个男奴跪在旁边,一个齐下颏捧着个花瓷盘,上面有只小瓷碗及四个鸡蛋。另一个也齐下颏捧着个镂花大浅玻璃皿,里面半盛时令鲜花捣成的花泥。

玫瑰站在女王旁边,娴熟地把鸡蛋打个洞,将蛋清注入那小瓷碗里,蛋黄则留在蛋壳中放回盘子。然后把两只手的手指蘸上蛋清,在女王脸上慢慢地边涂抹边按摩,把女王的脸每一处都抹到,形成一层蛋清薄膜。

妖怪奴和另一个女奴两个跪在女王的侧面,女奴将丽娘的一只玉手轻轻放在玻璃皿中,抓起花泥为丽娘轻柔细致地搓揉玉手。

女奴把碗里的蛋清都抹完后,妖怪奴捧着盘子退出去,过不一会儿又进来,盘子里放着一口杯清水和一支上面挤好了牙膏的牙刷。

这时女奴已给丽娘做完一只手,和男奴又跪到这边来接着给女王做另一只手。

妖怪奴高举着盘子跪到两个女奴的对面。丽娘略略侧着俯下身子。女奴从后面跪到侧面,拿起口杯让女王喝口水漱漱口,女王漱完口的水,就吐在妖怪奴的嘴里。然后女奴开始给女王轻柔地刷牙。刷完又送上口杯让女王漱了两遍口,自然那漱口水又都吐到了妖怪奴的嘴里让奴隶给喝了。

男奴捧着盘子退出去,很快又端了盆温水进来。女奴拧出白毛巾给女王轻轻地擦洗着脸将上面的蛋清都给清洗干净。

这时女奴也给女王把手护理完毕,男奴出去又捧来半玻璃皿新鲜的花泥,跪到女王脚前将玻璃皿放在男脚奴背上。将女王的美脚慢慢放入盆中,用花泥为女王搓揉玉足。冲天和风云俩男奴一人一只,开始揉洗,十五分钟后,捧出双脚,用舌舔净,再把香蕉揉碎抹在美脚上,俩奴隶跪着仔仔细细搓揉着双脚,然后清水洗净,修脚趾甲。

丽娘屁股下坐着个奴隶,脚下踩着个奴隶,被奴儿们精心伺候着。众奴隶跪在周围,有条不紊地为女王洗脸洗手洗脚,是那么虔诚自然,真还不容易呢!

接着,女王对着镜子开始化妆。玫瑰给女王脸上抹粉霜、描眼眉、刷睫毛、画眼影、涂口红,给女王小心梳理长发,她满头乌黑发亮的青丝 salvaged了个精致的发髻,耳边垂下几缕微微有点弯曲的发丝垂在冷艳而高贵的脸颊旁。

待一切完毕后,冲天和风云两个奴隶跪扶着女皇走出房间,司仪女奴高呼:「女王陛下启驾,人梯侍候。」十几个奴隶迅速在楼梯上躺下,楼梯的每个台阶都仰面躺着一个男奴隶,每个人的阴茎都高高地挺着,从高到低形成一排人梯,两个奴隶躬着身子在两边扶着女王,丽娘穿着金丝绣花高跟拖鞋的玉脚重重地一脚踩在奴隶的肚子上,高跟拖鞋的后跟在男奴隶赤裸裸的肚子上压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然后两只玉脚站在奴隶的肚子上面,绣花高跟拖鞋的鞋尖拨弄着奴隶的阴茎,被她踩在脚下的奴隶早已痛得龇牙咧嘴,但却连大气也不敢喘,丽娘最喜欢欣赏奴隶这种痛苦又无奈的表情,如果她觉得那个奴隶的表情不够痛苦,她会再用力一脚狠狠地踩在奴隶的阴茎上,高跟拖鞋后跟再狠狠地转几下,直到她满意为止,接着再踩下一个奴隶,就这样在奴隶们的拥簇下踩着奴隶的肚子一步步盈盈走下人梯,来到大厅。在靠落地大窗户边的一张水晶石高背椅里款款坐下。

玫瑰道:「主子,奴婢去给您上早点来。」

丽娘抬起一只素手用指尖拢了一下耳边垂下的秀发,看着窗外绿意盎然的美景,这个地方人工雕琢的气息很少,天然的鸟语花香,安静恬然。丽娘最喜欢的就是饭后牵着狗奴在天然花园里散步,许多重大的决策就是在那淡淡的春风里油然而生的。

玫瑰用一个手工精心编织的藤盘托着热气腾腾的早点过来,一样一样小心摆放在主子面前一张水晶石小圆桌上。

丽娘听到门边传来清脆的铃铛声,知道是门外的狗奴听到自己的脚步声进来了。微微偏首看见自己最宠爱的狗奴唐奴嘴里叼着几枝黄色郁金香灵敏地爬到自己的脚下,跪起身子送上郁金香。

丽娘伸出一只手儿从狗奴嘴里取过鲜花,观赏着笑道:「玫瑰,把花插到我卧室里的花瓶里。」

「是。」玫瑰过来双手接过鲜花。唐奴欢声「汪汪~」地叫着,趴伏着亲吻女主人的鞋尖。

丽娘看到狗奴细嫩的背上还残留着花园里沾上的露珠,忍不住从拖鞋里抽出赤裸的双脚踏在狗奴的背上,脚心感受到一点点露珠凉沁沁,紧接着是狗奴细嫩肌肤带来的温热。

丽娘不由惬意地婉尔一笑。

旁边侍候的冲天奴、风云奴一起磕头道:「主子还是穿上丝袜吧,万一受了点凉奴婢们可罪该万死了。」

玫瑰笑道:「你们几个狗奴的担心倒真多余了。主子正用狗狗的身子取暖呢。唐奴虽然没有一身厚厚的狗毛,它这豆蔻年华的身体用来取暖可正是合适不过呢。」

丽娘笑骂道:「你这死丫头,就是这张嘴能说会道。」

丽娘端起古色古香的杯子喝了一口御制配方的红茶,纤细的手指优雅地拿起银质刀柄,吃了小半个煎得恰到好处的鸡蛋。又品尝了几粒无花果。还有几碟盛着鲜嫩的炖肉,涂上杏仁果酱的鱼,弥漫着茴香的鲜汤,奶油浸的高丽蓟,当然少不了丽娘早餐最爱吃的香甜的百合果冻。

丽娘慢条斯理地细细品尝着美味的早餐。每样她都试了一小口,她的樱唇小口即使是在吃东西也是那样的优雅迷人。玫瑰在旁躬身侍立着,狗唐奴也稳稳趴伏着供女主人踏脚。她们知道主子喜欢在安静的环境下进膳。

丽娘最后又忍不住多吃了一个果冻,便放下刀子。玫瑰早递上准备好了的熏香丝帕。丽娘优雅地拭了拭樱唇,道:「除了果冻留下给唐奴吃,其他的撤下去赏给你们享用。」

「谢主子。」几个狗奴早饿得饥肠碌碌,一起磕头谢恩,训练有素地撤下小圆桌上剩下的早餐。

丽娘从狗奴身上抬起玉足,唐奴立即叼起地上的高跟拖鞋套在女主人玉足上。

丽娘端起桌子上的还剩大半碟的果冻,放在地上,唐奴立即欢喜地磕了三个响头,爬到碟子边伏下脸舔吸吞食着美味的百合果冻。

丽娘瞧着狗奴的馋相,叠架起修长美腿,轻轻晃动着悬空的那只玉足,故意让玉足微微倾斜,足尖挑着的拖鞋立即从足尖上滑落。唐奴虽然在品尝着美食,却时刻留意着女主人的意象。见女主人的拖鞋滑落了,忙极其灵敏地转过脖子在拖鞋快落地前的刹那张口叼住纤细的拖鞋高跟,给女主人玉足穿上。

丽娘满意笑了,将穿高跟拖鞋的双脚踏在狗奴柔软的身体上,笑道:「乖巧的狗狗。专心地品尝你的早餐吧。」

唐奴趴伏着继续舔食美味的早餐,女主人尖细的高跟刺得它的背隐隐作疼,它却不敢轻微晃动一下身体。它在未满五岁便被丽娘召到身边当作畜生豢养,经过玫瑰的精心调教,它的整个身心早已完全被驯化成供丽娘使唤玩弄的动物。即使是丽娘施于它身上的痛楚它也当作高贵美如天仙的女主人对它的恩宠。唐奴很快吃光碟子里的果冻,连汁水也舔吸得干干净净,它朝女主人凑上脸。

丽娘娇声道:「好吃吗,小狗?」

拈起一张熏香纸巾替狗奴擦干净脸上嘴角的汁水,然后顺手丢在地上,唐奴立即顽皮地扑过去用嘴和牙齿撕咬着地上的纸巾,真的便如一只顽皮的小狗。

丽娘面带妩媚的笑容观赏着狗奴儿自得其乐地将纸巾咬得一地。娇声道:「坏狗狗,瞧你把地板弄得乱糟糟的。」

唐奴马上识趣地又将地上的碎纸巾一点点舔进口里吞下肚子里。然后爬到丽娘脚边自知理亏讨好地伸出长长的舌头舔着丽娘脚上的高跟拖鞋。

丽娘坏坏地嫣然一笑,踮起脚后跟让拖鞋的高跟离开地板一点点,唐奴立即顽皮地将舌头伸到鞋高跟下面用舌面蹭着鞋高跟细细的尖端。

丽娘娇媚一笑,突然踩下脚后跟,尖硬的鞋高跟将狗奴的舌头钉在地板上,唐奴疼得发出沉闷剧烈的惨叫声,趴伏地上的身体剧烈地抖动着,试着想从女主人鞋高跟下扯出舌头却愈发刺心的疼痛,赶紧不敢去扯,只凄惨地「呜呜」哀叫着。

丽娘瞧着狗奴剧痛难忍的样子,只觉得好玩,娇声笑道:「哪有那么疼,我只是轻轻踩了一下,看你这坏狗狗以后还乱咬东西不。」

又翘起脚尖稍微碾转了一下鞋跟,唐奴痛得愈发惨叫连连,细嫩的身体上满是汗珠抖晃个不停。

丽娘倒也不想把狗奴的舌头刺穿了以至弄脏自己的名贵漂亮拖鞋,踮起鞋高跟,道:「今天就暂且饶了你这回。」

唐奴忙抽回舌头,只觉又痛又麻,收到嘴里更是疼痛,急忙伸出舌头用双手用力扇些凉风解痛。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呼哧呼哧」呻吟声。

丽娘叠架起美腿,仰起鞋底,道:「看看弄脏我的鞋子没?」

唐奴忙爬近来仔细看了女主人的鞋高跟,急急地摇头。

丽娘笑道:「那就好,不然我割掉你的狗舌头。这也说明你舌头没被刺穿嘛,别在那娇生惯养了,给我把鞋底再舔干净点。」

唐奴立即听话地抬起脸用受伤红肿的舌头去舔女主人原本一尘不染的鞋底,舌头碰到鞋底立刻如针扎火烧般的剧痛,唐奴却不敢停顿半下,闭上眼拼命用力舔着,脸上身体上渗出一颗颗黄豆大的汗珠。

丽娘居高临下看着这个绝对听话的小狗儿,精致美丽的唇角绽放出满意的笑容。她喜欢折磨这只小巧可爱的狗儿,更喜欢观赏剧烈痛楚下狗儿绝对的驯服。丽娘相信能够驯化出一群绝对听话的狗,让它们互相格斗供自己茶余饭后的取乐。丽娘这样想着,不由「噗哧」失声娇笑。

第二章

金壁辉煌的水晶宫里奏响着节奏明亮的印度舞曲,宽敞的大殿里,随着音乐声响起,几个一丝不挂的男女奴隶赤裸着在大厅翩翩起舞。大厅旁的柱子上绑着几个一丝不挂的男奴隶,有两个奴隶在用力挥鞭挨个儿抽打着他们,抽打是有节奏的:鞭子「啪」的一声,人就「啊」的一叫,人各有异,叫声自然不同。这种声音,伴着歌舞,那可是天下第一流的人肉节拍。大厅的另一边跪着八个男奴隶,分成两组,伴随着音乐的节拍,一会儿互相抽打对方的嘴巴,一会儿自己抽打自己的嘴巴。

水晶宫的宫主娘娘—美女皇朝的亲亲女王娇慵地横倚着身子躺在大殿上方中央一张铺陈金色五彩貂皮的宽大贵妃软椅中。

上面是一袭薄薄的紫色水丝绣花贴身真丝毛衣,下面配了条红色软牛皮的长裤,衬托出亲亲女王娇俏而苗条的身段。她满头乌黑发亮的青丝挽了个精致的发髻,耳边垂下几缕微微有点弯曲的发丝垂在冷艳而高贵的脸颊旁。几个男奴隶跪在塌下,小心翼翼侍候着女王:一个轻柔地给她按摩着头部、脸部;一个给她揉着玉手;两个给她轻轻地捶敲着粉腿;两个捧着她的玉脚轻轻地舔着;还有两个给她打着扇子。

亲亲天生丽质,而且保养得极好,身段充满弹性,美艳动人。

亲亲贯注地欣赏着台阶下奴隶们的妖娆动人舞姿。尤其是领舞的那个男奴更是五官清秀身体健铄,连亲亲也不由看得心动。

节奏强烈的乐曲终于缓缓落下最后一个鼓点,几个奴隶也停下一起跪伏阶下。

女王轻轻拍手笑道:「好美的一段泰国风情,这个舞蹈是谁编的?」

跪在前面的那个奴隶伏地回道:「回女王,是奴才编的,让女王笑话了。」

亲亲笑道:「哦,你这奴才还挺多才多艺嘛。你上来让我仔细瞧瞧你的小模样。」

那男奴不敢起身移动四肢爬上浅浅的白玉石阶,在女王塌下跪着身子,垂着眼帘抬起脸蛋。

亲亲伸出一只柔若无骨的柔荑素手用一根手指的指尖挑起男奴的脸蛋,细细打量着,娇声问道:「叫什么名字?」

男奴恭敬地回答道:「奴才贱名李亚鹏。」

女王笑着点头道:「李亚鹏?我记起来了,你就是最近红得不得了的那个明星吧,电视上老放着你的MV,你现实里的模样倒比电视里又强了几分去了。」

李亚鹏恭敬道:「多谢娘娘的垂青。娘娘这样夸奴才真是笑话奴才了,奴才的模样就是给娘娘叼鞋衔袜儿也不配呢。」

亲亲听了不由娇声笑道:「你这奴才倒是会说话。」

忽然抬手重重地在李亚鹏脸上抽了两记清脆的耳光,李亚鹏被打得扑倒在地上,却不顾脸上疼痛,立即爬起身子跪在塌下仰起已经红肿的脸蛋。

亲亲满意地微笑道:「不错,你有听话的奴才本能。最近我正想豢养只宠物狗奴,却一直没找到合意的。你就留在宫里做我的宠物奴隶吧。」

李亚鹏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宠物奴隶,却知道这个国家每一个健壮的男人都想被选进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水晶宫,即使是做水晶宫里最下贱的一名奴隶。李亚鹏忙四肢伏地磕了三个响头道:「娘娘万岁,奴才叩谢娘娘的垂青。奴才一定会尽心侍奉好娘娘千岁。」

亲亲伸出一只手抚摸着李亚鹏漂亮的脸蛋,笑道:「我会先叫牛神医给你动手术,然后我要亲自豢养你,把你训练成一只对我百依百顺死心塌地的狗奴。」

亲亲坐在梳妆台前,用美宝莲的唇膏仔细画着唇线,两个奴隶赵如、李毅跪在她身后。亲亲描完唇,对着镜子抿了一下双唇,欣赏着自己淡红色线条迷人的樱唇。

宫廷御医牛青山进来跪下道:「启禀女王殿下,奴才已经将您的狗奴照您的吩咐打断双腿关节,声带也成功做过手术。狗奴现在已经康复可以供您使唤了。」

亲亲命令道:「很好。毅儿,去把我的狗奴带到这里来。」

「是。」李毅跟着牛青山下去。不大工夫便用一根链子牵着赤裸身体爬行的李亚鹏进来。

亲亲看着赤裸的狗奴性感迷人的胴体,嘴角露出笑意,拍了下手掌,呼唤道:「狗儿,到我的脚边来。」

李亚鹏听了主人的呼唤忙迅速爬到亲亲女王的脚下,「汪汪~」清脆地叫着,伏下脸亲吻着女王脚穿的拖鞋。

亲亲检查了一下道:「牛神医手术还做得很成功,虽然双腿关节断了却不影响爬行,虽然不能说话却可以响亮地发出狗叫声。只是让我的狗狗受苦了。」

李亚鹏听了主人这样说,不由委屈得眼里溢出泪花,埋头不停亲吻着主人高贵的雪白镂花高跟拖鞋。

亲亲用拖鞋尖挑起狗奴的脸蛋,看到狗奴眼里闪烁的泪花,道:「你不愿意为了主人的意愿而承受那些疼痛吗?」

李亚鹏忙双手捧着主人的一只脚连连点头。

亲亲用脚踢倒狗奴,冷冷命令道:「去从如儿手里把皮鞭叼过来给我。」

李亚鹏心里立刻充满恐惧,却不敢半点犹疑。爬过去从赵如双手中叼起黑亮的皮鞭,又迅速爬回女王玉脚下抬头送上嘴咬的皮鞭。

亲亲伸出一只手,用修长的手指有力地握住鞭柄,从狗奴嘴里取过皮鞭,用鞭梢挑起狗奴的下颚,冷酷地命令道:「跪直身体,分开大腿。」

李亚鹏的身体忍不住瑟瑟发抖,依照主人的命令跪好。

「很好,我喜欢听话的狗儿。」

亲亲稍微前倾身子,用皮鞭轻轻一下一下敲打着狗奴丰满的胸脯,然后一下一下加大着力度,李亚鹏不一会儿便发出疼痛的呻吟声。

亲亲忽然抡起皮鞭狠狠在狗奴乳房上用力抽了一下,李亚鹏立即滚到地上发出尖尖的惨叫声。

亲亲站起身来,喝道:「给我跪好!」

李亚鹏忙忍住钻心剧痛,爬起原姿势跪好,女王又是一记狠狠的鞭子抽在狗奴的乳房上,李亚鹏再次痛翻在地上,惨叫着朝门口爬去。

亲亲女王大步走上去,生气道:「该死的畜生,竟敢想跑?」

抬起一只脚踩住狗奴的身体,挥舞着皮鞭夹带着风声雨点般抽打着狗奴李亚鹏浑圆白嫩的屁股,李亚鹏发出狼哭鬼嚎的惨叫,屁股已经被抽得皮开肉绽。

亲亲停下鞭打,冷笑道:「还敢跑吗?」

李亚鹏哭泣着拼命摇头。

女王从狗奴身上拿下脚,冷声道:「刚才的鞭打还不足以抵过你不听话的罪行,照我说的跪好身体。」

李亚鹏颤栗着跪起身体,分开大腿。

女王走上前一步抬起穿着拖鞋的一只脚踩在狗奴的胸口上,迫使狗奴的上身仰倒在屈跪的小腿上。李亚鹏突然知道主人接下来要抽打它哪里了,不由发出恐惧至极的哀叫「汪汪……汪汪……」

忽然它的下体传来一道闪电般的疼痛,它几乎背过气去。

亲亲稍微停顿了两分钟,然后继续用力一鞭抽打在狗奴敞开的下体,感觉到脚下狗奴的身体又是地震般抖了一下。

亲亲道:「再忍一下,我的小狗,还有三下,这次就饶了你。」

不管狗奴如何惨叫,亲亲依然抽完五记皮鞭,然后丢下皮鞭,走回椅子坐下,赵如爬过来道:「主子,它晕死过去了。」

亲亲冷笑道:「死不了,抬下去锁在外面饿它两天。」

「是,尊贵的主人。」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李亚鹏每天都如生活在地狱里一般,随时随刻都会领教到年轻貌美的主人残酷的调教。它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被主人折磨到。它知道了主人这样调教的目的是为了让自己成为一只优秀听话的狗奴。到了第五天它不仅是极其恐惧主人的调教,内心深处却又迷恋上主人对自己残酷的虐待。这天早上,赵如和李毅大早就把狗奴李亚鹏牵到一间华丽充满玫瑰花香的浴室。用温热的水开始仔细给狗奴洗澡,把香油在手心里涂抹匀了然后替李亚鹏性感的胴体上涂抹着,李亚鹏感到十分舒服,不由「汪汪~」地叫了两声。赵如鄙夷地冷笑道:「你瞧,它竟真的变成狗了,不自觉地便会作狗叫呢。」李毅笑道:「主子要让它彻底变成狗儿,它还能不变吗。」花了足足一个小时,赵如、李毅才牵着焕然一新的狗奴来到女王殿下的大殿。亲亲女王一袭黄色绣金花的真丝舒适长袍坐在一张虎皮大椅中品尝着法国贡酒。看到赤裸雪白的狗奴,便抬手打了个响指。李亚鹏立即从李毅手中挣脱链子,迅速地爬到主人的脚下,欢快讨好地「汪汪~~汪汪~~」叫着,一边亲热地用双唇亲吻着主人只穿了一双黑色丝袜踏在檀木地板上的双脚。亲亲弯下腰抚摸着狗奴还略有点潮湿的头发,笑道:「狗儿今天好香呀。洗了个澡是不是感觉很舒服?」李亚鹏连连点头仰起头亲吻着主人的修长手指。亲亲用手指抚摸着狗奴精致的五官,赞叹道:「真是一只漂亮的畜生啊。」突然用力一记耳光将狗奴抽倒地上,李亚鹏「汪~」地叫了一声,迅速地爬起身体,脸上依然带着讨好卑恭的笑容送到主人面前。亲亲又用力一记耳光将狗奴抽倒在地,李亚鹏依旧只是低低地忍着疼痛叫了一声迅速地爬起跪在主人脚下送上略有点红肿的脸蛋。亲亲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很好,这才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狗儿。」

抬起一只脚停悬在半空中。李亚鹏立即将脸伸到主人脚底下面,伸出长长的舌头痴迷隔着丝袜舔着主人的脚后跟。亲亲命令道:「给我脱掉袜子。」李亚鹏立即张口含住主人的脚尖,小心翼翼用牙齿咬住脚尖的丝袜,然后用力吸了口气,丝袜便从亲亲的脚上脱到它的口里。亲亲高傲地笑着,见狗奴跪在下面口含着自己的丝袜眼里请求地望着自己,便道:「赏你吃了吧,乖狗儿。」李亚鹏立即高兴地不敢去咬嘴里的丝袜而是整个囫囵吞了下去,又同样地灵巧地脱下主人另一只丝袜吞吃了。「味道怎么样?」亲亲将赤裸的双脚踏在狗奴柔软的身体上笑着问道。李亚鹏发出欢快的「汪汪~」叫声,低下头亲吻着主人脱在地板上的白色小羊皮拖鞋。

亲亲端起一杯美酒慢慢品尝着,双脚在狗奴性感滑腻的身体上任意抚弄着,一只脚的脚趾头夹住狗奴的乳蒂扯弄着,李亚鹏疼得低声呻吟,扭动着丰满浑圆的屁股亲吻着主人垂下的柔软袍子。

亲亲嘴角带着迷人而且冷俊的笑意,脚趾松开狗奴的乳房,将狗奴的身体踹倒,然后双脚踩在狗奴仰着的光滑小肚子上,李亚鹏拱缩着四肢身体在主人的脚下蠕动着,忽然它口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狗叫声,主人一只玉足的脚趾头伸进了自己的狗嘴里,带给它说不出的疼痛和快乐。

第三章

美女皇朝的夜晚,好不热闹,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但玉圣宫外却是戒备森严,门外的卫兵个个弓上弦刀出鞘,仿佛平民一靠近就会被剁成肉酱,可见这玉圣宫主人的地位。

不错,这玉圣宫正是当朝女皇的宠儿——玫瑰公主的府上,玫瑰小姐是美女皇朝的奴隶总管,她有着特殊的地位和身份,在皇朝,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协助女皇治理皇朝、管理奴隶,是女皇的得力助手,女皇对她是言听计从,排在亲亲女王后面,是皇朝的第三号人物。玫瑰除了在皇宫伺候女皇外,有自己的府第,也有自己的奴隶。

丽娟匍匐地跪在玫瑰小姐的脚下,这个刚20岁的女奴把身子缩成一团,以显示自己的卑微,她额头触着小姐的脚,浑身瑟瑟发抖,已恐惧到极点。「奴……奴婢该死,奴婢再……再也不敢了,求小姐饶了奴婢的狗命吧。」

她努力向她的主子讨饶着,渴望能得到主子的饶恕。

打扫玫瑰小姐的书房时,丽娟失手碰倒了小姐的插花,瓶里的水撒了一地。对她来说,这已是弥天大罪,这个卑微的小女奴不知等待自己的命运将是什么。

看着跪在自己脚下浑身发抖连连讨饶的丽娟,玫瑰小姐好像并不急于治她的罪,她故意用这种无形的恐惧折磨着丽娟。这位娇艳无比但又刁蛮任性的小姐,懒懒地坐在意大利高级真皮沙发上,顺手拿起跪在她身边的一个年轻女奴手中托盘上的水杯,轻品了一口香茶,又把杯子放回到托盘上。

在这诺大的客厅里,或跪或站着十多个年轻亮丽女孩,或垂手直跪,静待小姐召唤,或为小姐端茶、揉肩、捧果盘,都无一敢作声,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她们都是玫瑰小姐的女奴。面对这样一位刁蛮的主子,她们无不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稍不留神,就可能招来残酷惩罚甚至杀身之祸。都是女人,都是同龄人,甚至有的女奴还年长小姐几岁,但她们的地位却是如此悬殊,女奴没有任何权利、尊严可谈,如何伺候好这位20岁的主子,包括在主子高兴时陪主子高兴,在主子生气时让主子出气,都成为她们生活的全部。可以说,主子让谁活谁就能活,让谁死谁就得死。

玫瑰年龄二十,她并不是那种绝色天香的女人,但是她一旦出现,身旁的这些美丽少女立刻黯然失色。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举手投足都散发着摄人魂魄的充满睿智的高贵雍容艳光四射。作为美女皇朝的总管,玫瑰小姐名下有六处别墅豪宅、近十万名奴隶。她在奴隶中,挑出约两千名年轻漂亮健康的女奴和近百名男奴,分配在六个别墅中,每个别墅都有3百多女奴和10余名男奴隶,专门供她使唤,其余的奴隶就安排在皇朝的几十个工厂做苦工,没有自由,没有工钱。她的家规森严,每一名奴隶都有自己明确的任务,女奴负责伺候她的一切日常生活,以及别墅内环境秩序的整理,非经过她的批准男奴隶是不能靠近别墅的,更不能进入别墅。这个家庭中只有女主人,没有男主人,这些女奴不必担心性侵犯,但有时女人对女人的狠毒确实更残酷的,玫瑰小姐撇了一眼仍在发抖磕头求饶的丽娟,翘起二郎腿,抖掉一只脚上的高级真丝绣花露趾拖鞋,用赤裸的脚尖轻轻挑起丽娟的下巴,丽娟的身体不敢抬起,她只能顺着主子的脚尖,努力地扬起头,可眼睛又不敢正视小姐的眼睛。玫瑰充分享受着这种至高无上的权威,她的脚感到了丽娟的颤抖更加剧烈。玫瑰又把脚踏到丽娟头上,丽娟顺势低下头去,口鼻正好贴到玫瑰的拖鞋上。

「你是认打还是认罚呢?」

玫瑰轻启朱唇。

「奴婢认罚,奴婢认罚。」

丽娟的头被玫瑰踩着,不敢动弹,嘴贴在玫瑰的拖鞋上,含糊不清地说着。她清楚地知道,如果认打,那皮肉之苦是非常人能忍受的,虽然认罚也不轻松,但咬咬牙还有可能撑过去。

「唉,怎么罚你呢。」

这个刁钻的野蛮小姐又在想坏主意了。「这么着吧,我罚你用舌头给我的书房地板清理卫生,用你的舌头把书房的地板舔三遍,脏东西要吃下去。」

「奴婢遵命,奴婢遵命,谢小姐,谢小姐。」

丽娟不知道谢的什么,但这是规矩,她欲给玫瑰磕头,却发现自己的头还被玫瑰踩在脚下。

这次等待丽娟的虽没有酷刑,但这种惩罚也让丽娟苦不堪言。玫瑰小姐那20多平米的书房全部铺着木地板,虽然很光滑,但舔了三次下来,丽娟好像感觉到舌头已不是她的了。

「夏荷、秋桐,陪我出去。」

玫瑰在书房玩了一阵微机,觉得累了,就叫着她的两个贴身女奴欲出门玩耍。这是玫瑰八个贴身女奴中的两个。这八个女奴是玫瑰小姐从几万名女奴中挑选的,不仅个个如出水芙蓉,美艳无比,更是聪明伶俐,讨人喜欢。她给她们用八种花草起了名字,虽然很俗,但主子起的名,谁敢不从。

「是,小姐。」

她俩过来搀起玫瑰。玫瑰在8名女奴的簇拥下,走下旋转台阶。在台阶上擦扶手的几名小女奴见主子过来,赶紧纷纷靠边跪倒在地,俯下身子,等玫瑰的脚从她们眼前经过一会儿后,她们才敢起身继续干活。

玫瑰进入一楼的更衣室,坐在化妆台前,三名专职化妆的女奴在给玫瑰磕头请安后,分别给玫瑰梳头、化妆。

「我穿什么衣服呢?」

玫瑰对穿戴挑剔,可自己是从来不操心的。

「小姐,奴婢觉得您穿那件白纱连衣裙很好看。」

夏荷答道。其他几名贴身女奴也随声附和。在玫瑰家中,奴隶的等级制度是非常严格的,贴身女奴属仅次于管家的高级奴隶,她们在适当的时候可以和主子交流,谈自己的观点,当然也是小心翼翼的,以让主子高兴为准。而对于其他的女奴,守着主子时,只要主子不问话,是一点声音也不敢出的。

「是吗,那好,就穿那件。」

一名专门管理玫瑰衣服的女奴从衣柜中取出那件连衣裙,碎步走到玫瑰跟前,双腿跪下,将衣服高举过头顶。玫瑰的贴身女奴的服侍下,换下睡衣,穿上连衣裙。受母亲苗条身材的遗传,玫瑰的身材好到连女人都禁不住想多看一眼的地步,再配上她那亮丽白净的脸蛋,真犹如西施再世,天仙下凡。可就是那小脾气,被女皇宠坏了,再加上长期这么多奴隶对她唯命是从,导致她说一不二,动辄就打骂、惩罚奴隶。这全家的奴隶哪一个在她跟前不是唯唯诺诺,心惊胆颤。

「我先去洗手间。」

玫瑰小姐在两名贴身女奴的陪侍下,走向她的专用卫生间。在这栋三层别墅里,每层都有主子的专用卫生间,只供她使用,奴隶们和来的客人们是不能用的。

秋桐抢先一步,为玫瑰小姐打开洗手间的门,在里面打扫的两个女奴见主子进来,赶紧跪下,头顶地面说道:「小姐吉祥。」

她们是专门负责清扫主子卫生间的。玫瑰的每个卫生间都配有四名女奴,分两班,确保每天在卫生间24小时为主子服务,但她们要想方便却是绝对不能在这里的。卫生间的每一个犄角旮旯都不能有污垢灰尘,上次玫瑰小姐方便时,发现抽水马桶里面有一个小黑点,竟在小解之后命令一名卫生间女奴不准冲水,而是用舌头把马桶内壁舔干净。

秋桐打开马桶盖,两个贴身女奴撩起玫瑰的衣裙,为玫瑰退下内裤,搀扶玫瑰坐在马桶上。方便后,秋桐按动马桶上的开关,用温水给玫瑰冲洗下身,再和夏荷一起搀扶起玫瑰,用洁白的卫生纸给主子擦净屁股,再给主子提上内裤,抚平衣裙。玫瑰三人离去,两个卫生间女奴给玫瑰磕头送行:「奴婢恭送小姐。」由于玫瑰母女酷爱干净,卫生间每使用一次,女奴们就要进行一次彻底的打扫。

为了清洁,在外面穿的鞋子是不能穿进屋子里的,玫瑰在家里一般是穿拖鞋,而女奴们为了工作方便,穿的是平底黑布鞋,出门时,玫瑰在门庭换鞋,陪同出门的女奴则到门外的更衣室换衣鞋。玫瑰的鞋子太多了,几百双鞋,各式各样,甚至她自己都忘记了自己有哪些鞋子。

这些鞋子全部放在专门的鞋屋里,由两名女奴负责保管。为了方便玫瑰小姐选择鞋子,她们把鞋子拍成小照片,由小姐看照片选择。玫瑰小姐坐在圆椅上,一名女奴跪在她脚下,双手举起适合当时季节所穿的鞋子图片,玫瑰在夏荷、秋桐的辅助下,选中一款白色露趾高跟皮凉拖鞋,细细的高跟,简洁的造型,非常时髦的那种。那个跪着的小女奴按着主子要求,退到旁边的鞋屋通报。

很快,有两名俊俏的女奴每人手捧一只刚才玫瑰所选的鞋子过来,在玫瑰面前一起跪倒。虽然在家和出门都是拖鞋,一伸脚就能穿上,但做为主子,仍要由奴隶服侍着换鞋。两人先把高跟鞋放在地上,分别用双手轻托起玫瑰的双脚,取下拖鞋放在一边,再给玫瑰换上皮凉拖。她们将玫瑰小姐的脚轻放在地上后,一起俯下身子用嘴唇吻了一下玫瑰的脚尖。这是规矩,表示自己对主子的尊敬。

玫瑰小姐翘起一只脚,看了看脚上的鞋子,然后起身,在两个贴身女奴的搀护下,向大门走去。两个换鞋的女奴跪在地上,双手扶地,头顶地面,恭送主人。负责看门的两个女奴见小姐过来,早已跪俯在地,双手开门,头却紧贴地面。玫瑰小姐好像根本就没看见这两个女奴,她的脚在这两个女奴面前飞快地掠过。

一辆奔驰600轿车早已停在门外,秋桐上前赶紧打开车门,一手挡住门的上沿,夏荷搀扶玫瑰小姐进入后车座,坐在座位右侧。女奴司机因特殊原因,无法行跪礼,坐在座位上向小姐鞠躬:「奴婢给小姐请安。」

夏荷、秋桐分别坐在车前排和小姐旁边。能和玫瑰小姐一起落座的,只有她的几个贴身女奴和司机了。这时,一直跟在她们后面的一个年轻女奴跪爬上车后排,然后静静地跪在玫瑰小姐的前面,温顺地低着头,眼睛低垂着看着小姐的脚。由于车子后排非常宽敞,她跪在这里并不碍事。这个女奴是专门供玫瑰小姐在车上放腿和在外面当凳子坐的。每当在外面逛街走累了,就让这个女奴像狗一样跪俯在地,玫瑰小姐坐在她的背上休息,上车后,玫瑰小姐还喜欢让她跪俯着,然后把双脚搭在她的背上。

第四章

一辆火红闪亮的法拉利跑车徐徐开进玉圣宫门里,在正门前缓缓停下。一个四十左右的美丽妇人迎了出来,带着卑恭的笑容道:「小姐,您回来了。」车门推开,下来两个绿色短裙的漂亮青春少女,躬身站在车门边道:「妮奴,还不爬出来,好让小姐主子下车。」

车里传出几声低低的「汪汪」狗叫声,从车门边跳出来一个金发碧眼的赤裸西洋美少女,性感匀称的胴体一丝不挂,只是在脖子上拴了个银质小铃铛。

赤裸少女四肢伏地趴伏在车门边。从车门里伸出一只雪白娇嫩的柔夷素手,两个绿裙少女忙上前搀扶了。车门里伸出一只穿雪白镂花镶珍珠碎花名贵高跟鞋的纤美玉足轻盈地踩在伏地西洋少女的身体上,玫瑰公主优雅轻盈地走下跑车。美丽妇人是玫瑰世袭的家奴关之琳,两个绿裙少女是玫瑰贴身使唤的丫鬟李毅、赵如。

至于地上的西洋少女则是玫瑰公主花重金从美利坚购买回来的女奴,打折了四肢割破声带驯做宠物狗豢养供公主解闷取乐。关之琳见主子脸上泛着红晕脚步也有些许飘然,忙上前道:「主子今儿个酒喝多了点不是。阿湘、阿靓,快扶小姐进去歇息,别吹了风凉。」

李毅、赵如搀扶着主子进了别墅大门,穿过白玉石铺陈的走廊,来到一楼的豪华宽敞大厅房,侍候主子在上方中央的一张红色真皮大沙发中坐了。玫瑰娇声唤道:「嬷嬷,快去给我倒杯果汁来,口干死了。」

关之琳早端了一盏温存茉莉香茶来,躬身呈上,道:「我的小祖宗,那果汁越喝越口干,还是多喝两口这香茶,既解口渴又醒酒。」玫瑰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李毅、赵如立即跪在主子脚下,伸出双手各捧了主子穿薄如蝉翼高级丝袜的一只纤巧玉足,灵巧轻轻揉捏起来。

玫瑰接过茶盏,大口喝了两口。关之琳道:「您小心别呛着了。什么高兴事儿和亲亲娘娘出去用餐喝这么多酒?」

玫瑰道:「其实也没喝多少,只是没想到那波斯葡萄酒劲头竟这么厉害。早知道打死我也不喝第二杯了。」跪在地上侍候的李毅笑道:「依奴婢看,小姐主子哪是什么酒的原因。分明是看上了那个俊男,小姐主子酒不醉人自醉呀。」

玫瑰踹了李毅一脚,娇嗔道:「死丫头,不好好给我揉脚,倒碎嘴起来了。给我脱了袜儿,让狗儿来侍候。」李毅用指尖轻巧摘下小姐的丝袜,托着小姐的脚踝

转头唤道:「狗狗,主子赏赐你舔呢。」布兰妮早从角落里窜爬过来,伸出猩红的长长舌头开始从女主人那玫瑰花瓣般美丽的脚趾头开始舔舐起来,它的舌头接触着女主人那如丝缎般光滑的肌肤,鼻子闻嗅到女主人玉足散发的淡淡温香,不由得兴奋起来,舌头如灵蛇般在女主人冰肌玉骨的玉足上游走着。

玫瑰被这狗儿舔得浑身酥软,说不出的舒服惬意。从赵如手中抽出另一只玉足伸到狗儿面前,赵如连忙道:「主子,奴婢还没给您脱袜儿呢。」布兰妮早张开嘴,双唇含住女主人穿着丝袜那只玉足的足尖,用力一吸,丝袜竟然就被它吸脱到口里去了,布兰妮直觉女主人丝袜柔软芳香,忍不住吸吞吃了下去。

紧接着卖力舔舐女主人赤裸的玉足。赵如失色道:「该死的,你把小姐主子的丝袜吞了?该死的,你可知道小姐的丝袜可都是几千块钱一双的名贵丝袜啊。」玫瑰娇笑道:「死丫头,你大惊小怪什么?这些丝袜你又什么时候见我穿过第二回。

我正愁换下来没法子处置呢,往后就都赏给这狗儿吃好了,免得外面的人说我奢华浪费。」李毅笑道:「小姐主子您这个法子好倒是好,只怕这狗狗吃不了半个月,便会被撑死哦。不免可惜了啊。」

玫瑰冷冷一笑:「有什么好可惜的。左右不过是个畜生。这么经不住折腾,留着也没什么用。大不了改天我再多买几只这样的狗狗回来玩儿就是了。」「是,主子。」

装饰豪华的西厢房内,红毯铺地,数十名身着红衣绿裤的丫鬟婆子分两排站立,地上的情景却不怎么顺眼,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小女孩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只见她披头散发,表情扭曲的惨白的脸上已被皮鞭抽得鲜血淋漓,身上单薄的衣服也被抽得破烂不堪,凄厉的惨叫、挣扎,换来的只是飞向她头上、身上的更加猛烈的鞭子——

红色地毯的中央,跪着大约三十来岁一个叫春花的身材结实、四肢粗壮的女人,哦不对,应该是母马,一匹身着金鞍玉辔、口戴嚼子的母马,皮肤白皙,硕乳肥臀,背阔腰圆,红色的「马」脸上还露出得意自豪的神色,这马主人还真是会挑选,你想啊,把这么个肉乎乎的母马往胯下一骑,那该有多舒服啊!

马上端坐的正是这儿的主人——玉圣宫至高无上的权威——玫瑰公主,好一个沉鱼落雁、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女啊,只见她身材高挑而丰腴,洁白如玉且性感动人,面如冠玉,柳叶眉杏眼,齿白唇红。真是风情万种,但有别于其他美女的是,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冷酷傲慢却又咄咄逼人的杀气,

这股傲慢和杀气决定着有不计其数的人会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被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甚至命丧她的手下——事实的确是这样的,年方二十二岁的玫瑰公主是女皇收养的女儿,自然倍受宠爱,女皇将她视为珍宝,从小到大,就没人敢在她面前说个不字,长期的优越感和权势感占据了她的心灵,使她变得飞扬跋扈,

说一不二,刁蛮专横,谁也不放在眼里,至于那些公主府里天天伺候她的丫鬟、下人,她根本不把她们当人看,除了对她们要求极其刻薄外,她还想尽一切办法来残忍地折磨她们,把她们折磨得生不如死是她最大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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