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一位穿着枫丹服饰、裹得严严实实的冒险家来到了不卜庐。
“客官是来抓药的吗?有药方吗?”不卜庐的阿桂打量着眼前这位顾客。
“咳……我需要外伤药。”细微的声音传来,那人说着,展示了自己的左手,上面赫然一道伤痕。
“伤势如此严重,客官稍等片刻,我马上抓药。”
阿桂急忙转身,不出片刻,一副药膏已然制成。
“客官请把手放在这里,我来为您上药。”
冒险家伸出右手,放到阿桂面前。
“咦?(这手怎么如此白皙?)”阿桂心里犯嘀咕,却没多言,将药膏细细涂抹在伤口处。
“嘶!!”剧烈的疼痛让冒险家倒抽一口冷气。
“会有些疼,忍一忍。”
“啊~”一声不属于在场两人的娇吟突然响起,冒险家急忙用左手捂住嘴。扭头看去,阿桂还在专心包扎,似乎并未察觉。
“客官,包扎好了,切忌不可淋雨。”
“嗯。”冒险家丢下摩拉,匆匆离开不卜庐。
阿桂收好摩拉,喃喃道:“刚刚……是不是听到了女生的声音?奇怪,莫非是七七来了?”
“哗啦——”
一件枫丹冒险家服饰被丢在一旁。
“真是大意了,居然被几个盗宝团伤了。”温柔却带着一丝犀利的声音响起。女子收拾好衣物,整理妆容,黑蓝干练的短发、紧致修身的服饰,外套披在肩上——正是夜兰大人。
夜兰翻看着左手,想起方才上药时的疼痛,不由一阵脸红,身子似乎有些燥热。但她很快恢复平静。
“该死,下次绕不开这些盗宝团了。”
说着,夜兰步出屋门,在璃月街头漫行。
璃月城内一片祥和,可祥和背后总藏着不安定的暗流。获取情报、铲除威胁,正是夜兰的职责。她的眼线遍布璃月,想知道的事,几乎没有打听不到的。一旦锁定目标,她便亲自出手。任务难免受伤,每逢此时,她都会乔装成他人,换上别国服饰去不卜庐抓药。上药时的痛楚虽剧烈,却又带着莫名的快意。
“唱与诸位听~~”
“云先生的戏还是这么好听,沁人心脾啊!”
不知不觉,夜兰已走到和裕茶馆。台上,云堇活泼灵动、扮相俏丽,正唱着近日大火的《神女劈观》。
“云堇这小姑娘还是这么受欢迎啊。”
一曲终了。
“好!! ”
台下欢呼、鼓掌声如雷。
“谢谢大家!”
“是夜兰大人!”云堇瞥见不远处的夜兰,悄悄从后台溜出。
“夜兰大人~”云堇一路小跑过来。
“云瀚社当家云先生怎么出来了?”夜兰打趣。
“夜兰大人莫要取笑,我不过一介小女子罢了。”云堇目光一瞥,“夜兰大人怎么受伤了?!”
“无妨,被几个盗宝团划了一下,已无大碍。”夜兰摆摆手。
“正因有夜兰大人不顾安危铲除恶徒,我才能安心唱戏。”云堇想了想,“夜兰大人别走,我为您唱一曲《巾帼女烈》!”
“怎么感觉你在诅咒我变成女烈祠里的烈女?”
“夜兰大人多心了,这是赞扬您的精神!稍待,我去准备。这次的戏还有随曲表演哦~”
云堇一路小跑回后台。
夜兰环顾四周,人山人海,已无空座。她倚着墙,双腿交叠,望向舞台。
身着紫色戏服的云堇踏着特有步伐登台,甜美唱腔响彻全场。一开口,便引来热烈掌声。夜兰含笑看着,欣慰自己受的伤换来了璃月的太平。
目光却不由自主移向那双舞动的腿:纤细腿上覆着紫色丝袜,小脚踩在紫色靴子里,随音律轻盈迈步。
戏至高潮,伴舞男将伴舞女绑在简易十字架上,举起短鞭做出鞭打动作。
台下观众都被云堇的唱腔与剧情吸引,无暇顾及伴舞。
唯有一人例外。
“啊~啊~”夜兰微张小嘴,目光完全被那鞭打动作攫住。夹紧的双腿不自觉摩擦,皮裤发出细微声响,身体涌起异样感觉。
“如果……是我……”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啊!”夜兰猛地惊醒,急忙鼓掌,“我在想什么?!”
岩上茶室。
“云先生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夜兰打趣。
“夜兰大人就会笑话我。”云堇放下行李,转头对随行戏院人员道,“我这两天就住夜兰大人这儿,你们先回去吧。”
“别急着走,喝口茶再走也不迟。”夜兰招呼众人。
“这就是那位神秘的总务司大人?”有人小声嘀咕,“感觉像个温柔的大姐姐。”
“劝你们别多打听,她可一点都不温柔。”云堇深知夜兰脾性,打断众人。
“云堇小妹妹,背后说我什么坏话呢?”夜兰从后方摸着云堇秀发,眯眼微笑,危险气息弥漫,右手镯子泛起蓝光,空气骤然潮湿,水元素之力悄然聚集。
“哈哈哈~”云堇干笑两声,“这茶真不错!”
“是啊是啊!”众人感受危险,忙附和。
送走戏院人员,二人在万民堂吃了晚饭,便回到岩上茶室。
“好撑啊~腰封都紧了好多。”云堇慵懒地靠在椅子上,毫无台上端庄模样。
夜兰坐在对面,若有所思,“云堇妹妹,我能看看你们唱戏的道具吗?”
“夜兰大人也对戏曲感兴趣?”
“不是,我得检查有没有我想要的情报。”
“哈哈,要是我这儿真有夜兰大人想要的东西,是不是连我都要被抓?”云堇笑完,嘴角一扬,从箱底掏出两物,“这个是麻绳,这个是鞭子,今天演出用的。”
夜兰接过,粗糙麻绳与硬质皮鞭的触感令她指尖一颤。
“被这绳子绑起来,会很痛吧?”
“我们演出都是假绑,不会真绑。”云堇眨眼,“夜兰大人想试试?”
“我为什么要试?”夜兰急忙把绳鞭扔到地上。
“夜兰大人执行那么多危险任务,万一失手被坏人抓住绑起来就麻烦了。不如我帮您提前熟悉被捆绑的感觉,也好知道如何脱缚……以及,”云堇悄然绕到夜兰身后,抱住她,在耳边轻声道,“被调教鞭打的感觉。”
不等夜兰回应,云堇已抓住她双手反剪到背后,一手扣住,一手迅速用麻绳缠上手腕。
“夜兰大人居然不反抗?难道真是抖M受虐狂?”
“别胡想,我只是……想熟悉一下被捆绑的感觉。”灯光下,夜兰脸颊早已绯红。
“那我可要认真了哦~”
云堇褪下夜兰肩上外套,露出光滑雪白的背。她将折叠后的麻绳搭在夜兰脖颈,粗粝触感瞬间传遍全身。绳子穿过腋下,沿着双臂游走,上臂两道、小臂三道,最终在手腕收紧。动作对称流畅,竟像演练过无数次。
她取下夜兰手镯——夜兰浑然不觉,已完全沉浸在绳索带来的异样刺激里。
双臂被反剪置于背后,小臂抬高,手腕交叉,绳结牢牢系死。两股绳汇聚向上,穿过脖颈绳圈,再向下拉紧。
云堇一手托臂、一手猛拉——
“啊~~~”
夜兰娇喘出声,豆大汗珠从额头滚落。脖颈、腋下、双臂传来剧烈痛感,手臂被高高反缚在背后,几乎动弹不得。
“这就是……捆绑的感觉吗!!”
剩余绳头被系得死紧,五花大绑彻底完成。
夜兰瘫坐在地,上身几不能动,持续不断的束缚痛感与受伤、上药时完全不同——这是无法逃脱、只能承受的痛。
她轻轻扭动,绳索纹丝不动。
“夜兰大人刚刚好像发出了很可爱的声音呢~”云堇从背后探出双手,落在夜兰胸前。
“只是……勒得有些紧。”夜兰试图挣脱那双小手。
“夜兰大人不好奇我为何会这些吗?”一只小手抓住酥胸,另一只手在绳索间游走。
“嗯??”
“关于我的情报,您做得可不怎么到位呢。看来得好好‘调教’一下。”
“别、停——”
“那位枫丹学者被抓走后,把包裹丢给了我,说是礼物。”云堇抱紧夜兰,小手不停揉捏突起的乳头,“里面是一本书和一堆奇怪东西。书里详细讲了BDSM、捆绑、恋足、调教……我通宵看完,对照书认出了所有道具的用途。”
“啊~~所以你——”
云堇猛地翻过夜兰身子,将她按在墙边,一手掐住双颊,“不错!我是抖S,是你们的女王!! ”
“唔——”
云堇松开手,抬起小腿,紫色靴子在夜兰视线里缓缓逼近。
“逃!”夜兰心中只剩这念头,可身体却僵在原地。
靴底带着胶皮、尘土与淡淡酸臭的气味,重重踩在她脸上,将她脸压得变形。
“啊哈哈哈~看啊,这就是夜兰大人下贱母狗的表情!明明可以轻松躲开,凭你的身手,十个我也不是对手。可你为什么不反抗?哈哈哈~”
云堇扭动脚踝,碾压着那张平日高傲的脸。
“唔~好痛~~”
“很痛吗?这不正是夜兰大人喜欢的?”
(为什么……身体变得这么奇怪!)
“果然和书上说的一样,调教的感觉太棒了!尤其是玩弄夜兰大人这样的人,被你踩在脚下,实在是太棒了!! ”
云堇收回脚,蹲下,用鞭子挑起夜兰下巴:
“夜兰大人,今晚好好享受吧。”
皮鞭在白皙脸颊与脖颈间滑过,像毒蛇吐信。
“瞧这张脸,全是我靴底的灰尘。璃月最神秘的情报头子,从没受过这种羞辱吧?”
“我劝你最好现在放开我,否则你知道后果。”
“呵呵,夜兰大人在说什么呢?我们不过在玩游戏,哪有什么后果?”
云堇站起身,俯视地上动弹不得的夜兰,眼中燃起炽热欲望。
鞭子猛然挥起——
“啪!! ”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在胸口。
“啊!!!(好痛!!!)”
“感觉如何?这只是开胃菜。听到夜兰大人的惨叫,我全身都在颤抖呢。”
云堇丢下鞭子,掏出留影机。
“别!! ”
“咔嚓。”
夜兰咬紧唇,眼角泛起泪光,却倔强不让泪落下。背后手臂早已麻木,棕色麻绳深深勒进雪白肌肤。
“好可爱的夜兰大人。虽然之后可能会被报复,但无所谓啦——把柄在我手里。”
“呼……玩够了吧?放开我。”
“没玩够哦~”
云堇打开行李底部暗格,取出包裹,里面满是奇异道具。她拿起一个木质球,两端系着皮带。
“张嘴~”
“这是什么!”
“一会儿就知道。含住。”
见夜兰不张嘴,云堇捏住她双颊,强行塞入口球。球体稍大,迫使夜兰小嘴张到极限,皮带在脑后系紧。
“唔!! ”
夜兰只能发出含糊呜咽。
云堇蹲坐在她腿上,小手抚过皮裤,看着她徒劳挣扎。
时间流逝,夜兰渐渐放弃挣扎。明明只要喊一声,暗中护卫就会冲进来,可她没有。
她沉溺了。
鞭痕的痛感正在消退,却留下诡异的舒适与刺激。她开始渴望更多疼痛——束缚的疼痛、鞭打的疼痛,都令人欲罢不能。
或许,她已一步步踏入受虐的深渊。
“唔!!! ”
口水再也无法吞咽,顺着球体小孔从嘴角淌下,划过下巴,滴在那颗标志性的小痣上。
“唔!!”她拼命摇头,却甩得更多,溅到自己身上,也溅到云堇戏服上。
“咔嚓!”
“夜兰大人别甩啦,都弄我衣服上了。”云堇收起留影机,勾起一缕口水,“这叫塞口球,戴上就说不了话,只能任口水流了。掌控璃月无数情报的夜兰大人,如今连自己的口水都管不住了呢。”
“唔唔!! ”
“口水真多啊,都把那颗痣淹没了,呵呵~”
小手把玩着胸前那颗痣,像在玩弄有趣玩具。
“我们继续吧~”
云堇扶起夜兰,让她跪在凳子上,上半身压在凳面,双腿分开,用麻绳在大腿与膝盖各绑一道,固定在凳腿。又用绳将上半身与凳身牢牢绑死。
夜兰试着动,能带着凳子一起挪动半步,却再无力气。
云堇神之眼亮起,岩元素之力涌动,四堆小岩石瞬间包裹凳脚,再凝成岩铐锁住夜兰脚踝,与大地相连。
除非同为岩属性神之眼持有者,否则无人能解。
夜兰再动一分一毫都不能,只能任由口水滴落。
“不能浪费啊~”
云堇在夜兰嘴下放一只碟子。
滴答、滴答。
她绕到夜兰身后,掀起蓝色衣摆,露出被黑色皮裤紧紧包裹的臀部——因姿势而高高翘起,圆润诱人。
小手轻轻触碰。
夜兰浑身一颤。
(她在……摸我的屁股……)
“啪!! ”
“唔!!!(屁股被打了!!!)”
“这种感觉太棒了!夜兰大人的臀部真是欠打啊!”
“啪!啪!啪!啪!! ”
“唔唔!!(好疼!!!)”
“扭得这么骚,是在求我多打几下吗?”
云堇抄起皮鞭,手腕急速挥动,鞭梢划破空气——
“咻——啪!!! ”
“唔!!!!!”
夜兰死死咬住口球,口水喷涌而出。
“啪!啪!啪!啪!啪!! ”
持续鞭打中,大脑一片空白,疼痛竟逐渐夹杂诡异快感。
(身体好热……下面好痒……继续打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唔!!(别摸那里!!)”
云堇蹲下,小手隔着皮裤抚上夜兰下体。
“啊呀~夜兰大人这里都湿了,好烫。果然是鞭打发情了?”
摩擦越来越快。
“(不!停下!!)”
“夜兰大人,变态贱奴的身份很舒服吧~”
(呜……身体在发热……要去了……)
“啪!啪!啪!! ”
“这就是骚货的屁股~呸!什么夜兰大人,不过是条下贱的母狗!”
“唔唔!!!!! ”
夜兰猛地抬头,口水与下体淫水同时喷涌,身体剧烈抽搐,积攒许久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颤抖渐渐平息,高昂的头无力垂下,口水缓缓流进下方碟子。
“呼……呼……”
云堇摸了摸皮裤外侧,轻声道:“皮裤质量真好,一滴都没渗出来,就是里面估计已经水漫金山了。”
她意犹未尽,又在夜兰臀上补了一巴掌。
“啪! ”
臀肉在皮裤下诱人地晃动。
云堇走到夜兰面前蹲下,解开口球皮带,取下口球。一大股口水随之涌出。
“咳咳!! ”
夜兰吞咽几下,润了润干涸的喉咙。
“夜兰大人口水真多,牙齿印比我的还深呢~”
“那上面……是齿印?!”
“嗯,我戴过哦~所以夜兰大人含的是我用过的口球~”
“……”
“怎么,嫌脏?”
“你!玩够了吧?可以放开我了?”
“放?刚刚扭着屁股求我打你的时候,可不是这副高傲样子。那种在痛与快感之间迷失的表情,我全都拍下来了。”
“我那是——”
“我现在不想听解释。”
云堇坐到夜兰面前,翘起二郎腿,将右腿伸出。
“舔吧~”
夜兰看着那只紫色皮靴,又看看高高在上的云堇,没有动作。
“不想舔?可你刚才被鞭打时的骚样我都录下来了,那样销魂、那样放纵~”
“不……我舔!”
她缓缓伸出舌头,轻轻碰上靴尖,灰尘与皮革味瞬间冲入鼻腔。强烈羞耻感涌上心头——堂堂夜兰,竟在舔一个小姑娘的鞋!
“这样舔太没意思了。”
云堇神之眼再亮,岩元素在夜兰下体凝聚,眨眼形成一层薄薄岩石内裤,内侧凸起正顶住敏感处。
“你要做什么!! ”
“一会儿就知道。”
“凝结!”
岩石内裤彻底成型。
“嘿嘿,夜兰大人知道岩元素共振吗?”云堇把玩两块小石,“凳子四角、脚铐一共五处共振源,只要我轻轻一碰……”
“别——啊!!! ”
话音未落,下体传来剧烈震动摩擦,凸起疯狂刺激阴道,像要把那里撕裂。
“是不是很爽?”
云堇摩擦手中石块,共振持续。
“啊!!停下!!快停下!! ”
刚高潮过的夜兰瞬间又被逼向边缘。
云堇收手,震动骤停。
“呼~呼~”
她再次把靴子递到夜兰唇边,用靴尖挑起她下巴:
“继续舔。”
夜兰只得再次伸舌,仔仔细细舔净鞋面与四周,吞下大量尘土。羞耻让她的脸始终通红。
“舔得挺干净嘛,原来夜兰大人舔鞋也有天赋,是不是经常舔啊~”
“这是……第一次。”夜兰低声道,“能给我点水吗?喉咙干……”
“当然可以~”
云堇端起地上那碟口水,捏住夜兰双颊,直接灌进她嘴里,捂住唇:
“自己口水都嫌弃?咽下去!! ”
“咳咳!! ”
“喉咙不干了吧?今天我唱了一天戏,又陪你玩这么久,脚很热,也出了很多汗……夜兰大人帮我清理一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