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这猴子经过我如此的泡制,十七天的折磨,神仙也扛不住姑奶奶的调教,摸着我的有暗金纹路的眼红美甲,感受着吃了这猴子带给我的种种好处,可笑,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孙猴有着无法无天的本领,倒给姑奶奶做了嫁衣。
他这一双八卦炉中练就的火焰金睛助姑奶奶练就了一双魅色魔瞳,只要姑奶奶我用这魔瞳瞪你一眼,不管你是什么神什么魔,统统难以抵挡姑奶奶的魅惑,我想命令你干什么你就得给姑奶奶干什么,你的七情六欲经姑奶奶这眼里出血的眸子一扫,可就是我的了;
七十二般变化,原来要练成这般功夫,他弄死了三十六天物,三十六地宝方可神功大成,龙,蛇,豹虎,鼠,狐,蛛…杀了数不胜数的动物。哼!这猴子被我吃了也是活该,可这一身功夫就便宜了我。
龙之穴起而飞,蛛之开图撒网,狐之媚色生香,虎之力拔千钧。妖艳的我变得媚气十足可也冷毒无比,我摸摸肚脐眼,蛛丝瞬间能捕获一群血食,抬抬手,偌大个白骨洞顷刻间充满了我的体香,眨眨眸子,包括我的丫鬟,全部妖精都得跪下磕头求饶,性奴要有幸进入我高贵的身躯,恶魔之吻伴随他的左右,在幸福的云端我只要用移植了蛇的分叉舌头舔他一下,神仙也医不了我下的蛊毒。
哈哈哈哈,白骨洞回荡着我愈加妖媚的声音。
恭喜主子,贺喜主子。我亲爱的奴隶们正在向他们的白骨公主进行祷告。至于那猴子的筋斗云,我早已将它剥离到我的马奴身上了,我有龙性加身,何用我亲自盘天而飞;可这金箍棒实在难办,我既用我的钻石美甲做武器,要它干什么呢?
都说龙性最淫,我既然继承了猴子变化中的龙性,自然逃不了这尴尬的特性,最后我将这墨如玄铁,硬如泰山的金箍棒,硬是贯穿了一个眼,虽然这耗费姑奶奶三副暗金钻石美甲,可也最终打通了。在附上我的一缕分魂到这棒子上,它,随着它的主人南征北战几百年,到头来,变作姑奶奶胯下的一根假阳具。
随着一缕分魂附到其身,本就已经元气大伤的金箍棒变成了我的性具,我就能享受到原本姑奶奶享受不到龙阳之悦。好宝贝,一头进入奴隶的贱处,一头进入夫人我的神址,当我高潮迭起的时候,虽然她们惨叫不已,可我的蜜液通过金箍棒,滴入她们的身体,流淌至她们的全身,达到射精的意图。
某日,我在几个丫奴的服侍下,裹上白骨精那极致华贵性感的衣装,并带好那曾今戎马一生的假阳具,临幸了服侍过我的那几个小丫奴,“哈哈哈哈哈哈……”姑奶奶突然大笑起来,然后猛力一个冲刺,巨大的阴茎就进入了丫奴的下体中。
突然间涌入的巨大异物撑炸了她的下体,她惨叫一声几乎就要跌倒在地上。我可不会让她这么逃开,伸出两只素手抓住了王慧如的腰,尖锐的暗金花纹血红色长指甲狠狠抠进她的皮肤,刺出了鲜血。
丫奴尽管是妖奴比普通人有力量,但随着我开始修炼,她的力量早已远远被忽略,此时被我强大的魔爪钳制住,更是丝毫动弹不得。她只能任凭姑奶奶肆意地冲刺着,在她下体里尽情肆虐。
猛烈的冲刺的强烈摩擦,从外部阴茎的传感器中传入我神圣的阴栓中,化作阵阵快感。那种感觉是奇妙的,真的仿佛姑奶奶在作为一个男性在统治着面前的女奴一般,我可以肆意地强奸,奸淫面前的女奴,而女奴却无法有半点反抗。
为什么很多女性都是m?因为女性生殖器的形状,潜在里蕴含了她们往往是受到攻击的一方,而姑奶奶,就是她们欲罢不能掌管一切的神。
总之,吃了这猴子之后,我变得更加媚气也更加狠毒,我的一滴圣水就可以让一个普通人拥有丫奴相同的妖力,而喂一口我的黄金,人死千年尸身不腐也照样能起死回生,代价就是彻彻底底的臣服于我。
人常说因果报应,这话在我身上可一点都不灵,我自幼就狠毒成性,心肠如蛇蝎般残忍冰冷,偏又生的美艳绝伦,娇小的身子如女魔般浮凹玲珑,浑身散发着傲慢高贵的慑人妖气,吸引着一个个不知死活的贱人甘愿跪在我的高跟鞋下为奴,任我践踏玩弄,从十七岁起,我身边就没断过供我虐玩的人畜狗奴,我甚至还迷住了四个娇媚的拉拉,让她们死心塌地的留在我身边,心甘情愿的做了我的贴身丫奴,尽心服侍我的饮食起居,为我勾引供我虐玩的人畜狗奴。
我一个人住在人迹罕至的荒山野岭上,一幢依山而建的白色别墅之中,岭上生满繁茂的古树,弥漫着阴森诡秘的味道,正合了我心中的恶趣味,这是我的死鬼丈夫留给我的礼物,他原本是我的一个狗奴,我嫁给他完全是为了掩人耳目,我骨子里就不是个从一而终的主儿,一个男人也根本无法让我满足,因此,我们只过了四年,他就被性欲极强的我掏干了身子,瘦的只剩下皮包骨,最后竟在和我的一次整夜纵情狂欢后,在我身下一命呜呼,给我留下这幢别墅和一群忠心的家奴,从此这里就成了我的天堂,人畜和狗奴们的地狱。
这是一个让我这样的施虐者欣喜欲狂的时代,人性得到充分的张扬,但科技的高度发达和物质的极大丰富,却仍然医治不了某些人灵魂深处的奴性,为了让这些人的精神得到充分解脱,法律作出了尊重这部分人自由选择生死的规定,这意味着只要我的狗奴是自愿受虐的,就没人可以干涉我极其残忍的施虐勾当,若有狗奴受不了我的绝色诱惑,为了讨我欢心,让我快活,签下我的生死文牒,甘愿献身给我,我几乎可以为所欲为,甚至将他虐杀,而我最喜欢的,就是用自己超高跟鞋的尖锐金属细高跟,狠毒的刺进狗奴的脑袋,娇笑着把他们的脑浆搅碎...
每当我从自己的豹纹卧榻上醒来的时刻,就预示着狗奴们开始了生不如死的生活,为了彰显自己的尊贵,我的卧榻高高的摆放在别墅的大厅之上,背靠着硕大的金黄色牡丹花屏,榻前放着金丝楠木的镂空雕花踏脚凳,下面是三步黑色的大理石台阶,台阶两旁各垂着三道黑纱帷幕,用结着一串黑绣球的丝绦挽住,宛如一个高贵阴森的女魔宫殿,卧榻旁站着我的四个贴身丫奴,随时听侯我使唤,我幼时肺弱,落下痰多的毛病,丫奴们为此专门为我弄来一个十五六岁口气清新的小童,做我的人肉痰盂,等我有痰要吐时,他要张开嘴接住,乖乖的吞吃下去,我的大小便就更不必说,自有狗奴们抢着吃喝,每当我的便意来时,只需打个响指,狗奴们就会争相爬过来,两个人一组,头对着头张开嘴躺下等着,一个等着接我的屎吃,一个等着接我的尿喝。
刚睡醒的我喜欢娇懒的斜躺在卧榻上,只穿一身系脖系胯的性感黑纱比基尼,让两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奴给我舔脚,眯眼看着小丫奴柔嫩的舌头灵巧的游走在我莹白的美足上,我心里就美滋滋的,小丫奴先把我的脚底舔上一遍,再把舌头伸进我的脚趾缝中,最后还要含住我的脚趾一根根吸吮,这样高贵的享受让我舒服极了,一直舔到我心满意足,我才会把两个小丫奴冷冷踢开,缓缓扭身起来,让贴身丫奴侍候我穿上性感勾魂的细高跟过膝长靴,陶醉的听着细细的高跟叩击台阶发出的杲.杲声,傲慢的垂着眼帘,妖气十足的走下台阶,坐在两个早就躬身跪好的丫奴身上,躬身的丫奴立即慢慢伏低身子,好让我的小穴和肛门对准两个厕奴的嘴巴,又不会让他们下贱的臭嘴接触到我高贵的玉体,舔脚的小丫奴赶忙跪下侍候我脱下小T裤,我得意的娇笑一声,就是一阵痛快淋漓的排泄,两个厕奴拼命的吃喝吞咽,不敢流露出丝毫的不情愿,也不敢让我的屎尿漏下半点,否则,我就会娇笑着把细高跟对准他们的眼珠,狠毒的踩下去,再扭一扭脚腕,把他们的脑浆搅碎,反正我的排泄物有的是狗奴抢着吃喝,相比之下,我更喜欢享受细高跟咔嚓一声刺入人头里的快感,至于人的死活我可不管,厕奴们都知道我的可怕嗜好,怎敢不乖乖的把我的屎尿吞吃完,排泄完毕,我妖浪的翘着美臀,让贴身丫奴把我的小穴和屁股舔干净,眯眼看着乖巧的丫奴卖力的舔吃着屎尿残渍,我感到自己的无上高贵,心里美的密密甜。
人奶是我每天必吸食的奢侈早餐,我吸食人奶的样子极其嚣张,骄奢傲慢,四个丫奴先服侍我在每天更换的新鲜牛奶中洗浴完,再穿上我最喜欢的性感黑纱比基尼,脚蹬后跟细的可怕的黑漆皮超高跟凉拖,我躺在豹纹卧榻上,傲慢的垂下眼帘,丫奴们为我弄来的奶食早就乖乖的跪在我的卧榻前,洗干净消好毒的双乳正对着我的樱桃小口,我傲慢的扫了奶食一眼,妖气十足的一声娇哼,奶食就吓的赶紧把乳头送进我的樱桃小口中,我微启樱口含住乳头,贪婪的吮吸着香甜的人奶,细眉不时舒服的得意挑动,娇俏的模样高贵迷人,纵然这些奶食也是女人,一样被我迷得心神错乱,恨不得将一身血肉献上让我吸干。
吸饱人奶的我,慵懒的斜躺在华贵的豹纹美榻上,等着丫奴们送上狗奴供我虐玩,极端尊贵和为所欲为的日子让我显得放荡而傲慢,我的打扮也就异常嚣张,妖艳性感,上身只戴着系脖的黑纱乳罩,超低腰的黑纱超短小热裤系在跨间,短的极其危险,连羞部的阴毛都隐隐可见,雪白的玉腿紧裹着极为性感的黑丝绒过膝超高跟长靴,脚腕的部位各有一条赤金链,裸露着迷人的纤腰和肚脐眼,修长的脖子上戴着三条颜色各异斑斓璀璨的宝石项链,额头上紧贴着赤金小骷髅头抹额,从小骷髅头两边延伸的饰金红宝石链挂在我高高的发髻间,把我的俏脸映衬的高贵而美艳,玉臂上紧箍着镶嵌绿宝石的珍珠臂环和护腕,肚脐眼上遮着一颗硕大的饰金美钻,纤腰系着金腰链,两条长长的绿玉耳坠随着我酥胸的起伏微微震颤,周身散发着逼人的高贵和性感,令见到我的狗奴立刻就会被我身上妖魅的气息慑住,痴痴呆呆,浑身瘫软,任我虐玩。
台阶下面早就跪满等候的人畜狗奴,我傲慢的将他们打量一遍,挑选出一个最顺眼的首先虐玩,我把纤指冲着他傲傲的一勾,这个看起来还算帅气的家伙,在我面前立刻变的猥琐不堪,匍匐在地自己爬过来,叩头如捣蒜,我得意的咯咯娇笑,高傲的用过膝长靴的靴跟挑起他的狗脸,把靴底伸到他的狗嘴边,他立刻就殷勤的舔了起来,我得意的看着他下贱的样子,冷冷的娇笑着,不时动动脚腕,用另一只脚上的细高跟戳它的狗脸玩,尖利的细高跟几下就刺破他的狗脸,鲜血把它的脸染成花狗脸,疼得它忍受不住,发出痛苦的惨叫,他却不知,惨叫声换不来我的怜悯,只会刺激起我更加强烈的虐欲,让我变得更加狠毒凶残,我下脚一下比一下凶狠,口中却不住的咯咯娇笑,就是如此,这狗奴仍然下贱的追逐着我的靴底狂舔,他可真够贱的...
等他把我的靴底彻底舔干净,我扭了扭脚腕验看,确认没一丝尘土赃物,才傲傲的站起身来,将超高跟长靴踩在他头上,一脚就将他蹬的迎面朝天,接下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将夺命的细跟对准它的肚子,狠毒的踩了下去,另一只脚随即跟上,我的美靴大部分都是纤细的七寸不锈钢细跟,前面是我喜欢的分瓣靴尖,三寸高的小巧防水台挑向前端,显得极为小巧秀气高贵性感,我的身材虽然娇小轻盈,但透过尖尖的细高跟产生出的杀伤力却极为可怕,人畜的身上立刻就被我踩出几个血洞眼,疼得他发出野兽般的惨嚎,他的惨叫声点燃了我又一波更强烈的欲火,我变得更加兴奋凶残,双脚交替着急速踩踏,细跟插入人肉里的滋味让我舒服的娇哼不断,在这极端残忍又极为高贵的剧烈刺激下,我慢慢陷入癫狂的兴奋状态,娇躯剧烈的扭动着,樱口中不住的放荡浪叫,不一会就将他踩的肠翻肚烂,直到这狗奴奄奄一息,我才停下脚,看着死狗一般的人畜,意犹未尽,娇笑着慢慢把细高跟对准它的太阳穴,秀眉一挑,美目圆睁,脚腕一动,就狠毒的踩了下去,只听咔嚓一声,伴着惨烈的一声长嚎,我的靴跟已深深地插入狗奴的脑袋,鲜血直喷出来,染红了我的靴底,只见那狗奴身子一阵痉挛,踢蹬几下,就再也不动了,我又扭了扭脚腕,把他的脑浆彻底搅碎,才过足了脚瘾。
看到娇滴滴的我竟这样凶残,还活着的狗奴吓的面无人色,噤若寒蝉,一个个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我...
这些年来,为了满足自己欲壑难填的虐欲,我就象个嗜血如命的女魔般漠视生命,极为冷血凶残,死在我脚下的狗奴即使没有上万,也有数千,至于什么因果报应,我觉得那不过是庸人自扰的一厢情愿,又怎能让我放在心间。
快活的日子总是过的飞快,似乎显得格外短暂,转眼就是我二十七岁的寿诞,为了恭贺我的生日,丫奴们费尽心机,想出一个极端狠毒的主意---竟是弄来二十七个狗奴,当作献给我二十七岁的生日礼物,让我用高跟鞋一次虐杀完,这样极度过瘾的生日,想起来就让我兴奋的浑身直颤,销魂的时刻说到就到...我的生日这天,所有狗奴都洗浴一遍,早早的跪在我的卧榻前,我傲慢的从卧榻上扭身起来,一身性感之极的盛装打扮,小巧的金骷髅头抹额紧贴在我光洁的额头上面,两端伸出两条饰满碎钻的金蝎子状赤金链,金蝎子的尾巴巧妙的勾在我的发髻间,将我的小巧俏脸映衬的既高贵神秘诱惑,又狠毒残忍妖魅,晶莹剔透的绿玉蜈蚣长耳坠在耳边微微轻荡,青白的玉骷髅项链射出残忍的凶光,高挺的酥胸上戴着黑色的人皮奶罩,硕大的珍珠镶边。上面嵌一圈珍珠环,围住正中巨大的尖锥镶金钻,映出的夺目光芒让我的美胸异常性感,扁平的小腹上紧裹着珍珠宝石编织的诡异蛛网帘,一颗珍珠围起的硕大绿宝石遮住我诱人的肚脐,粉藕般的玉臂戴着珍珠编织的护腕和臂环,散发着魅惑慑人的娇美,细细的纤腰上系着青色四瓣琵琶超短裙,遍撒三棱银钉,正中各有一个珍珠环,修长的美腿上紧裹着薄如蝉翼的蕾丝白纱喇叭裙裤,蕾丝花纹赫然是一个个小骷髅头图案,纤美的小脚上穿着雪白的人皮超高跟凉鞋,莹白的脚趾涂着血红的蔻丹,脚背上的人皮蛇纹细带缠绕成一颗骷髅头状的诡秘纹样,一根细带分开脚背向上连起人皮细带脚腕环,嵌满五色宝石,形成丁字形扣袢,脚踩小巧精美的三寸防水台前掌,镂空雕刻成狰狞的小骷髅头样,为了衬托小巧好看的鞋尖,骷髅的鬼脸扭曲成上窄下宽,挑向圆润的性感鞋尖,骷髅头的脖子骤然变细,在我的足弓下形成一个极美的弧线,细细的灿银超高跟却是骷髅头的颈椎,一节节的足有七寸高,嵌满碎钻,闪着慑人的寒光,尖锐的足以刺进任何生灵的头骨中间,这散发着诡异气息的极美超高跟凉鞋挑起我本来就十分魔鬼的身材,将我衬托的极为张扬性感,我爱极了这双令人战栗的美鞋,为了它的鞋底不被磨损,我专门为它拘来了两个骷髅龟奴,平日里走动就踩在骷髅龟奴的脊锥骨上,让他们驮着我爬行,想想看,一个高贵异常的绝色美女穿着这般性感的超高跟鞋踩着两具会爬的人骷髅骨架走动,该是多么惊心动魄,触目惊心。
过了好久我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水晶魔镜,扭身袅娜的走到巨大的洞窟中间,才看清那汉白玉台阶原来共分三阶各有七步,透过三道挽起的黑纱帷幔,通往那面饕餮纹岩壁前,壁前是一个七寸厚的硕大汉白玉岩盘,岩盘上铺着七尖瓣锦垫,锦垫上放着一个硕大的七瓣羊脂玉花瓣,周围围拢着七颗人骷髅头,锦垫后骇然是人骨和骷髅头幻化成的白骨宝座!
宝座下伸出的四只粗大白骨脚爪抓在那岩盘上面,高高的靠背是鱼刺样的肋骨脊椎,最上端是一颗骷髅头曲颈向前,凶狠的瞪视着下面,扶手前端又是两颗狰狞的骷髅头,散发着阵阵诡秘的诱惑,似乎在吸引着我走过去坐上面,看到这摄魂的宝座,我兴奋的几乎晕眩,浑身发软,疾步踩着汉白玉台阶袅娜而上,细细的高跟残忍而随意的叩击着汉白玉台阶,发出清脆的杲杲声,让我的心都醉了,转眼就到了骷髅宝座前,我抬脚踩住那朵被当做踏脚凳的羊脂玉花瓣,扭身坐在骷髅宝座上面,立刻就感到一种高高在上惟我独尊生杀予夺的快感,白骨宝座上传来一阵阵汹涌的乖戾煞气,让早已变的狠毒残忍的我瞬间变得更加凶残,我右手玩弄着头上长长的雉鸡翎,左手抓在人骨扶手前端的骷髅头上,垂眼自恋的看着自己那被白骨宝座映衬的高贵无比的无暇魔躯,散发着令人无可奈何的傲慢,恨不得立刻就捉几个活人过来剥皮抽筋,割耳挖眼,最后再把他们的血肉吸干,好滋养我的玉体,发泄我心中的怨毒。
我那细细的七寸超高跟漫不经心的踩在晶莹的羊脂玉踏脚凳上,性感的令人心颤,娇滴滴的魔躯轻描淡写中散发着惊心动魄慑人心魂的致命诱惑,高贵的足以让那些卑贱的血食奴性大发,心甘情愿的将一身血肉自动送上,任我玩弄吸食。
这时,四股妖风挟裹着些许人畜飘进洞来,在我脚下的踏脚凳前,幻化成四个跪着丫奴,她们不敢看细眉微蹙俏脸已变得异常狠毒的我,吓得低着头齐声禀报:
‘少奶奶,血食已捉到,请您享用’。
睁开狠毒残忍的慑人美目,我傲慢的向下面看去,丫奴们捉来的新鲜血食进入我的视线,只见他们一个个早吓的心惊胆战,魂飞魄散,瘫软成一片,我兴奋的娇哼一声,不住的点头冷笑,这时其中的一个妙龄少女已经苏醒,睁眼看到洞窟中堆积的人骨骷髅,早吓的浑身颤抖,拼命的鼓足力气才站起身来,就想往洞外逃,我的俏脸洋溢着嘲弄而得意的娇笑,细眉只一挑,地下就钻出一个狰狞的人骷髅骨架,瞪着两个黑洞洞的窟窿眼,挡在那少女面前,吓的她又转身往回跑,我的细眉又是一扬,又一个更可怕的骷髅精出现在少女面前,那少女吓的浑身瘫软,站在那里再也不敢动弹。
我这才从骷髅宝座上缓缓起身,解开胸前大朵的牡丹花扣,傲傲的抖身甩掉身上的白纱披风,露出贴身极为性感华贵的紧身衣装,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蕾丝素纱喇叭裙裤下小巧的鞋尖性感的伸出,踩住一颗骷髅头,慢慢的下了踏脚凳,款款叩击在已经铺满人骷髅头的台阶上,敲打出清脆诱人的杲杲声,让我的心变的更加冰冷傲慢,这声音在洞中回响,让我陶醉,传到血食耳中却变成巨大的轰鸣,仿佛在为它们叩开地狱之门………
走完铺满骷髅头的台阶,我担心洞里的碎石会伤到喜爱的高跟鞋,心念一动,两具骷髅鬼奴就被我踩在脚下,看着俏立在两具狰狞骷髅骨架上高贵傲慢美艳绝伦的我,那少女早吓的呆了,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我扫了一眼她鲜嫩的脸蛋,不禁满意的咯咯娇笑,酥胸兴奋的起伏起来,纤手不觉已弯成美爪状,向她凶狠的抓去,冰冷美艳的俏脸顷刻间变得狠毒而残忍,细眉得意的挑动着,美目圆睁,樱桃小口只微微一嘟,她就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陷入巨大的恐惧之中,再也不能出声,只见一缕血线从她的头颅间飞出,缓缓飞进我的樱桃小口中,我满脸都是傲气陶醉的娇态,口中更是噬噬有声,香甜的吸食着少女的血肉,转眼间就将她吸成只剩衣褛皮囊的薄饼,这样美妙傲慢的杀戮真刺激啊,她的血肉带着微温,象一股暖流在我冷血的娇躯中缓缓扩散,随着扩散的还有那销魂的快感,我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按在胸前,只觉得心魂荡漾,飘飘欲飞...微闭美目,我俏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意,陶醉的享受着血食的美味滋养,只觉得心儿狂跳,兴奋异常,不禁就发出一声畅快娇柔的呻吟,吸食人的滋味真是太美妙了,我立刻就上了瘾...
突然羞部开始剧烈的收缩搏动,那醉人的性高潮竟来了!我忘情的释放自己的快感,狂浪的叫声在白骨洞里回荡,是那么的为所欲为,畅快淋漓,肆无忌惮...
过了片刻,我才睁开美艳狠毒的妙目,慑住下一个将被我吸食的血食,这才发现剩下的血食都睁着惊恐的眼睛,战战兢兢的看着我,眼神里对我惧怕的要命,却又无奈的被我高贵的妖态慑住,不愿意相信娇滴滴的我会是吃人的女妖精,一个个猥琐的露出下贱的奴性,我残忍而高贵的美艳娇态显然将他们折磨的魂不附体,这让我得意万分,好一阵放荡的狂笑,玉指轻挑,满意的看着又一个血食呆呆的向我走近....
血食的精华瞬间就被我消化完,我扭身飞回骷髅宝座上,感到小腹微涨,想要排便,一个恶毒的念头闪现,我娇滴滴的浪声唤来丫奴,吩咐她们去牵来两只血食,我要让他们做我的人厕,张开嘴喝下我的尿液吃净我的粪便,一会儿就见两个丫奴拉着两只爬着的裸体血食,走到我的骷髅宝座前,血食在如此近的距离看到我的惊人高贵美艳,早就魂飞魄散,忘记了害怕,那物高高挑起,似乎还在微微轻颤,恼的我俏脸突变,残忍的娇笑着下了骷髅头踏脚凳,缓缓走到那两只血食前,血食激动的身子缩成了虾米,抖作一团,我傲慢的用高跟鞋将他们的双腿拨开,将细细的白骨节高跟对准那高挑的阴茎根部,狠毒的踩了下去,血食发出非人的惨叫,伴随着我歇斯底里的浪笑,在我的脚下痛苦的狂抖,我又将细跟顿了顿,彻底将阴茎踩断,我的俏脸忽又一变,一丝娇美的笑意瞬间闪显,血食即刻又变傻了,呆呆的忘记痛苦,看着我慢慢褪下蕾丝长裤,把菊花和阴唇对准他们的贱脸,耳边响起我梦幻般的诱人耳语..
乖...好好吃喝完...我会让你们多活几天..胆敢漏掉一滴..哼...我会让你们死的很惨..哈哈哈哈哈...
两只血食紧张的看着我,顷刻间我的屎尿俱下,垂眼看它们张着大嘴拼命吞咽,我得意的娇笑连连....
看着他们吃完我的粪便,我将高跟鞋的致命细跟对准一个血食的眼,轻轻的晃动几下,就把他弄的惨叫不止,突然我俏脸一变,狠毒的把细细的高跟刺进他的眼眶,伴随着血食的惨叫,我娇笑着残忍的拔出细跟,只见上面串着他的一只眼珠,我转眼看了一个丫奴一眼,她立刻就飞快的爬到我脚下,用嘴含住我的细高跟,把那只眼珠吞了下去,就这样我把两只血食的四只眼睛都刺出,喂了我的四个丫奴,卑贱的血食既然看到我高贵的阴唇和肛门,我自然要刺瞎他们的双眼,不容他们活在人间。
一丝倦意涌来,我转身又回到绿玉棺衬上,舒服的伸个懒腰,侧身娇柔的斜躺在里面,垂眼将养自己的妖气,不一会就轻轻睡去,突然下面传来一阵婴儿的哭声,将我惊醒,原来是一个孕妇的婴儿在我的白骨洞中降生,恼的我美目圆睁,待看到初生的婴儿,不禁又满面春生,那妇人看到我贪婪的看着她的孩子,不由吓的手足无措,不寒而栗,拼命的抱住自己的孩子,我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将留着血红色长指甲的纤细食指对着那妇人只轻轻一勾,妇人怀中的婴儿就被我掳了过来,悬停在我面前,我又是一阵得意的娇笑,突然脸色一变,冷冷的嘟起樱桃小口,可怜小小的婴儿,刚出生就被我狠毒的吸食进腹中,只剩下小巧的骷髅骨架,我勾指将小小的骷髅头摄来亲吻把玩,瞥见镜中自己的模样娇俏而狠毒,那孕妇爱恨交织之下,发出一声惨嚎,就昏死过去。
吸食完婴儿,我的眼睛又残忍的停留在孕妇身上,等那孕妇醒来,不及发出哭嚎,立刻就被我眼中发出的妖光慑住,随着我俏俏勾动的食指,不由自主的向我爬来,等她爬到身边,我食指轻轻一弹,孕妇身上的衣缕如纷乱的碎片飘飞,露出鼓胀的双乳,孕妇痴痴的看着我的眼神,慢慢跪了下来,手捧奶头,送到我的樱桃小口中,我得意的一笑,含住她的奶头,慢慢的嘬着奶经,不时舒服的挑挑细眉,不一会就将孕妇的两只乳房吸干。
至此以后,我又迷上人奶的香甜,除了要吸食血食,每天清晨,在我似醒非醒的时候,丫奴们就会捉来成排的奶食跪在我的白骨玉棺旁,等着让我吸食,我微闭妙目,斜躺在白骨床上,似睡非睡,似醒非醒,樱桃小口含着乳头,美美的吸食着甘甜的乳汁,奶食们战战兢兢的在我的白骨床边跪成一排,傻傻的看着美艳而狠毒的我,不敢发出一点响声,偶尔有过于紧张的奶食发出声响,将我惊醒,那就是她的死期到了,这时我才会傲慢的抬起眼帘,迷人的玲珑大眼一眨也不眨的慑住这大胆的奶食,咯咯娇笑着慢慢伸出我的纤纤食指,用尖尖的长指甲挑起这奶食的脸蛋慢慢把玩,尽情享受奶食那吓的面无人色的快感,玩够了就用尖利的指甲狠毒的划开她的喉咙,将血肉吸干,剩下的奶食们吓的再也不敢出声,因为她们知道,只有乖乖的做我的奶食,才能多活几天。
吸饱了血食和人奶,又美美的睡了一天,充足的营养和充分的睡眠,让我的淫欲几乎泛滥,丫奴们乖巧的就象我肚里的蛔虫,早就捉了几十英俊的色食等我来玩,我慵懒的躺在白骨玉棺上,傲傲的垂着眼帘,玉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搓着响指,捉来的色食就仿佛着了魔,在我的白骨玉馆前跪成一片,我这才冷冷的睁开妙目,高傲的扫过色食们的脸蛋,挑一个最顺眼的首先享用,我的绝世美貌和极为傲慢的娇态,加上诡异的白骨玉棺,早将色食们刺激的魂走云端,顷刻间都忘记了我的狠毒和残忍,一个个争先想为我的高潮献身,我傲慢的欣赏着色食的男色,将自己的人皮高跟鞋缓缓伸到它们面前,色食们早就忍耐不住,争先爬过去给我舔鞋,我兴奋的咯咯浪笑,慢慢欣赏着自己那性感绝伦的小巧鞋尖,享受着血食们舔鞋底的咂咂声,突然脚尖微挑,将几个不中意的色食踢开,只留下一个最俊秀的色食,我缓缓伸出纤纤玉手,得意的将色食的下巴捏住,慢慢的从樱桃小口中吐出一口唾液,让那色食用嘴巴接住,然后用尖尖的鞋尖踩住色食的脸,随意的践踏玩弄一阵,再微微一用力,这个色食就迎面狼狈的倒下,引得我又是一阵得意的娇笑,心念一动,他就被我摄进白骨玉棺,我用玉腿夹住他的腰身,娇笑着欣赏他那诧异的俊脸,慢慢的将他的那物塞进自己的阴户,随即舒服的发出一声畅快的浪吟,一甩秀发,娇躯就开始剧烈的扭动,可怜这色食,怎经得起我这妖法高强的女妖精折磨,在我的高潮过后,就被我吸干精血,瞬间由青春少年变成枯干的老人,看了一眼这瘦如皮囊般对我已没用的废物,我厌恶的秀眉一簇,一脚将他踢开,接着勾指召来新的色食享用,往往要吸干十几个血食,才能满足我洪水般肆虐的旺盛淫欲。
有时我玩到兴处,色食们接着上也不能令我满足,这时我就会一次招来六个色食,让他们一起侍候我舒服,让其中的两个将我细细的高跟鞋跟含住,再挑两个舌头长的舔我的肛门和小穴,乳头我是不让男人碰的,挑两个极美的姑娘用小嘴含住,我的纤手抓住这两个姑娘的头发,控制她们吻吸乳头的速度,这时我才会极度兴奋和满足,疯狂而淫荡的叫床声让洞中所有的色食都不由自主,鼓胀的那物终日不能消退,一个个流尽最后一滴精液,疲软的趴在地上,无助的看着我这美艳的女妖精一个人享受巨大的性满足,我越发的张狂淫荡,因为更让我快乐的就是折磨自己的猎物,享受他们的痛苦,在猎物们的极度痛苦中,我才会得到更大的性满足,可怜这些落入我魔爪中的猎物,都成了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每天都在小命随时失去的恐怖和我的极致美艳女色刺激中苟活,度日如年,生不如死,短短的日子里,被我吸食和玩弄而死的人不计其数,在我欲壑难填的贪婪中,方圆百里十室九空,哀鸿遍野,仿佛变成人间地狱,这让我的胃口越来越难以满足,四个丫奴整日都在为我寻找血食猎物,可惜毕竟是娇弱的小女妖,捉来十几个血食还不够我享用半天。
这日我很快就玩死所有捉来的血食,烦闷的端坐在骷髅宝座上,意犹未尽,兴味索然,看着被我吸食而死的猛兽骸骨,我眼珠一转,勾手拘出几具完整的,垂眼得意的看自己纤细的尖尖食指在空中划着圆圈,突然地下的野兽骸骨腾起黑烟,烟雾中一只只狰狞的兽头怪物依次出现,人的身体上分别长着狮头虎头熊头狼头,全身皮甲鲜明,凶猛强悍,见了我这娇美的女妖,这些怪物仿佛都吓破了胆,畏惧的一个个趴在地上,乖乖的象我的宠物,随着我浪声的娇叱,这些兽头奴立即争先恐后的出洞,不分昼夜的为我捉拿血食,白骨洞中从此昼夜不分,捉来的血食不计其数,我只要高兴,睡醒时就会随时吃人吸血,洞中回荡着我淫荡的浪笑和血食们的惨号,被我吸食而死的血食尸骨堆满山谷,化为更为强烈的怨毒,这些怨毒又被我吸取,让我变得更加乖臬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