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宾教官被博士源石强化调教 鞭痕军服下雌犬忠诚觉醒

nykd 54
2026-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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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嘟。滴嘟。滴嘟——

仪器的荧幕上,一颗硕大的源石碎片微微旋转。由淡绿色坐标系组成的图案清晰显示着源石的状态,荧幕左右无数不知含义的数字飞速跳动。

整整齐齐的房间里摆满了各种仪器和设备,全是研究源石相关的机器,一看就是专门的实验室。然而培养皿、实验记录等物品已被毁得一塌糊涂。

实验室一面墙上镶嵌着一面玻璃,玻璃另一侧是一个巨大的空旷空间。空间中央只有上下伸出的装置,装置正中悬浮着一块小小的源石。

仪器显示这块源石有人头大小,实际却连指甲盖都不如。源石表面刻满繁复花纹,蕴含常人无法解读的源石技艺。一旦花纹完成,无论懂不懂的人使用它施展源石技艺,都会立刻明白它的恐怖。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敲击键盘的声音持续响起。随着最后一下回车键落下,源石周围的防护装置逐渐解除。站在玻璃前的一名白大褂研究人员缓缓松了口气。

他拉下白色口罩,将双手插入大褂口袋,迅速离开空无一人的实验室。趁所有实验员被紧急提去开会,他快步进入隔壁空旷房间。

站在仪器前,他偏头俯瞰那枚小小源石,轻哼一声。指尖在口袋中不自觉施展特殊源石技艺,感受共鸣,眼神浮现蔑视。

——的确能大幅加强源石技艺效果,甚至不限于我的技艺……光靠中间理论就做到这地步,真是恶心。

啧了啧嘴,他举手抓住源石。上下仪器仍紧紧吸附,他狠狠一拽,源石立刻脱落。

房间瞬间闪烁红色光芒,整座实验室回荡警报与红灯。他却不紧不慢将源石塞入口袋,冷笑回头瞥了一眼。

门上方的监控摄像头本该完美记录罪行,但早在伪装潜入后,他已借助可露希尔装置黑入网络防御系统,摄像头形同虚设。

迅速离开,他左右查看,躲进最近的偏僻房间,钻进通风管道,爬到相连走廊的卫生间。路上已看到不少守卫冲向实验室。

“实验室数据记录被黑了!快保护一号实验室和样品!”

“和我们董事长合作的那家企业之前传来消息他们遇到了间谍,他说了如果这边也发生意外,必须把所有那群该死的研究人员按住!”

“一个研究者都别放走!全面戒严,一个一个给我抓起来盘问,必须找到偷窃样品毁掉实验记录的间谍!”

还没走出,他就听到门外保安的吼声。一切如预料,雇佣关系的研究人员不会完全被信任,意外发生时,他们第一时间被视为背叛者。

门外已有不知情的研究人员被警卫抓住送走。他微微挑眉,深吸一口气,口罩下的笑容变得深邃而冷漠。

“……混乱中,无论什么事都有机会做到,逃跑可是最简单的。”

……

玻利瓦尔城市不少,大城市却不多。这座城市中等偏上,之前被博士暗中干扰的企业无法一天搜查所有出入口。

白金所在的酒店是玻利瓦尔某达官显贵开的,博士用非同一般的身份开房,并不担心她的安全。更何况她是顶级杀手,就算昨天被搞到昏睡不醒,有人闯入也会第一时间跳起往对方脖子来一箭。

凌晨,罗德岛本地同伴赶到后,博士巧施小计潜入城外实验室,还带来了致命消息——合作公司信息被盗且被毁。

正因如此,研究人员紧急开会商讨下一步。玻利瓦尔这边出问题,必然怀疑另一边,接下来可能发生任何糟糕事,他们必须先保命。

以公司秘密交流人员身份进入的博士,又更换研究人员身份,毁掉这边成果,拿走核心源石。

公司会怀疑实验室故意毁信息藏成果威胁自己;实验室研究者会觉得公司准备灭口;实际拥有者可能怀疑两边都有内鬼。

然而无论哪方,都不得不考虑最符合现状的可能——同一批间谍潜入两边,也就是博士现在的所作所为。

……

实验室建筑门外,红灯闪烁警告。门口警卫提高警惕,围墙外数十辆玻利瓦尔特殊警车停下。

车门打开,每辆下来一名民警,大部分男性,也有几名女性。警卫看到他们的装扮,全都紧张站直。

这些民警脸上带着阴狠冷意,甚至几人还狰狞冷笑。他们扫一眼警卫就快步走进,彼此放狠话。

“嘿,这次能不能就地问出点值钱的信息?要是能撬开那些老东西的嘴拿到消息,这趟赚大了。”

“那还不如指望找到惹事的罪魁祸首,就算拿不到消息,雇主也会付一大笔钱。”

“别忘了咱们是来抓人的,嘴硬的打个半死就得了,可别真打死,到时候灌个同流合污杀人灭口的名被杀了可就自讨苦吃。”

这群民警明显早知这里有钱赚。玻利瓦尔腐烂根深蒂固,他们想要的不止佣金,而是科学家脑子里的东西。

信息,才是玻利瓦尔最值钱的东西。据说这群人研究的还是珍贵信息,要是能撬开一个人的嘴……

最后方一名民警进门前回头,却见后方还有个陌生民警站在门口打量四周,没立刻进来。他嘲讽喊道:

“这位少尉,你不急着执行任务吗?咱们一人只能抓一个,要是让别人先抓到小偷,你只能期待你带走那家伙脑袋里有值钱消息了。”

“不劳费心。”

“切……装模作样。”

他嗤笑一声大摇大摆走进,而那名民警默默望着大楼,悄悄按了按耳机。

头上是玻利瓦尔民警少尉制式帽子,高出一截的帽顶遮住她佩洛族的耳朵。黑发束成低短马尾干练,两缕黑发从侧脸垂下,搭在肩前、金黑纽扣的浅灰军服上,搭在被胸部撑起的衣物上。

浅灰军服勒紧丰满巨乳,胸口黑色三角区平搭一条末端红色的黑色领带。肩旁透明布料带金黑色,黑手套延伸至肘弯,印着玻利瓦尔花纹,充满正式官服帅气。

军服下摆内有金色花纹,再下是纯金色下摆。吊在黑色底裤外的淡灰军裤,扣带从金色裙摆下伸入扣腰。淡灰长裤被朴素黑色长筒靴包裹至膝下。

长筒靴无花纹、无绳扣,最朴素的黑色皮靴显露军人刚正不阿的态度。

腰间别着象征身份的长剑,左手插入裙摆侧面口袋,长剑旁绕几圈挂着长鞭,从位置看长鞭把手更适合直接拔出,证明哪把才是她真正武器。

左手插袋,右手轻捏帽檐,帽檐下传出缓慢吐息。她缓缓抬头,露出额前黑发下那双褐色瞳孔。

美丽娇容被冰冷撕裂无数倍。即使有人更喜欢这份冰美人气质,也没人敢在看到那写满不近人情的褐色双眼后上前搭话。

纤腰、丰臀、巨乳、细腿、黑色笔直长发、性感眼眉与面容,大众审美中女性应有之美她全有。

严苛、残酷、无情、古板、毫无温暖、残暴底蕴与气质,所有让人远离的特质在她身上彰显无余。

门口警卫扫到她时不禁愣住。男性本能让他们承认对这个女人心动,玻利瓦尔这种地界少见的冰美人。

光看她一眼或被她看一眼,就让人想跪在她身下,被她踩在脚下,让她用冰冷无情视线俯瞰,同时用腰间那把不知取走多少性命的鞭子狠狠抽打自己。

但她真的扫过来时,他们又立刻收起不敬念头——在被她踩在皮靴下之前,她的鞭子可能先缠住喉咙,在她毫不在意注视下轻轻绞断颈骨。

——时隔这么久……玻利瓦尔,还是那个垃圾堆,有过之,无不及。

视线扫过一圈,所有不敬视线消失。她这才冷哼一声,哼声中充满憎恶、怒其不争、悲哀与心灰意冷。

这个国家曾是她的家,她曾是真正的玻利瓦尔军人。作为在生死线挣扎过的她,亲身经历让她深知军队腐烂到什么地步。

但经历一次次被抛弃、一次次折磨后,她认清这个国家面目与未来,最终选择离开,加入另一个人的麾下。那也是她自认最正确、最幸运的选择。

“博士,杜宾已就位,请指示。”

……

“呜哇!”

一名年纪不小的研究员猛地倒飞两步,重重跪摔在地,痛苦捂腹趴下。

在他面前不远处,一名玻利瓦尔民警缓缓拍了拍裤脚,冷冷瞥他一眼,面无表情走向他。

无情皮靴踩在地上,咔哒咔哒声逐渐靠近,带给研究员致命恐惧。他冰冷的声音充满威慑:

“如果你继续拒绝配合审讯,我将进行更进一步程度的拷问,请停止反抗,这对我们都有利。”

“咳咳咳,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嘭!

刚爬起身的研究员来不及擦嘴角鲜血,又被一脚踢翻,倒地颤抖。

民警停在他身旁,皮靴踩上脚踝,微微用力。对他只是微微用力,对常年实验室的中年人却是透心疼痛,他立刻痛苦哀嚎。

“啧,都是在玻利瓦尔混的家伙,你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吧?你要嘴里不吐出点东西,我直接把你当成犯人扣走,你指不定能不能活下来,懂吗,老东西?”

“啊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啊!!”

“啧……怎么总有那么多家伙觉得自己的知识和秘密比命还重要呢?”

哀嚎回荡走廊,不同走廊此起彼伏。每个参加核心项目的研究员全被一对一对抓住。

好一点的会拉进房间单独审讯,狠一点的直接走廊严刑拷打。

一名戴墨镜的女性民警拖着她抓捕的研究员不急不缓走着。研究员已被皮靴和警棍打得遍体鳞伤,像剩一口气的死狗被拖拽。

——嘴硬得很啊,带回去要是撬不开秘密,那就只能给雇主送去祈祷这家伙就是小偷了。

她叹气,似乎不爽啐了一口。这趟无功而返亏了她买的情报,想到这更气,拖拽动作更粗鲁。

嘭!

某房间门被猛撞开,贴着卫生间标志的塑料门飞到走廊重重拍地,躺上面的男子痛苦挣扎。

他翻身看到女民警,瞳孔一缩,赶紧爬起向另一侧跑。但白色大褂满是血红鞭痕,腿上也有两道,奔跑格外滑稽。

——还有漏网之鱼?

女民警挑眉,嘴角兴奋撇了撇。还没甩开手里的人,一道黑色影子卷挟破空声从卫生间飞出,直奔逃跑的研究员。

啪!

鞭影落在研究员背上,他痛呼一声趴倒,四肢抽搐爬了几下也没起来。背后一道血痕缓缓浮现。

长鞭收回,又在空气狠狠震了一下,清脆“啪”声回荡。紧接着是皮靴清脆声,还有从门中走出的女民警冷语:

“配合的话,会少很多皮肉之苦。我不介意多施舍给你一些‘痛苦’。”

戴墨镜的女民警稍诧异看了一眼抓长鞭的同伴。虽然不面熟,但至少这家伙已是她的猎物。

轻哼一声,她踱步到趴地挣扎的研究员身旁,冷笑蹲下,一把抓住头发拉起他的头:

“还有力气跑,看来你还蛮有活力的啊?”

头被拉起,研究员露出狼狈面孔。望着那坚毅面孔,女民警眼中闪过精光,意味深长嚼舌。她身后抓鞭的女民警却悄悄握紧长鞭。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句话我听得太多了。嘴硬,可没什么好下场!”

随手一甩,戴墨镜女民警站起抬脚踢在他侧腹,他身体直接滑向墙壁,重重撞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个看起来年轻,应该……能玩很久。

狞笑舔嘴唇,她快步走向研究员。但下一瞬,一道劲风袭来,她立刻绷脸退后一步。

啪的一声,长鞭空中抽动无比清脆,灵巧长鞭狠狠缠住她的脚踝。

“……一对一抓捕,这位少尉,这家伙是我的猎物,注意素质。”

“啧,不过是想跟你换一个而已。算了,不换就不换,反正这么个细皮嫩肉的小东西估计也没什么值钱信息,你就拉回去用鞭子和靴子慢慢玩吧~”

感受到握鞭同伴眼中的杀气,她嫌弃瞥一眼,戴墨镜女民警缓缓离去。

望着她背影远去,抓鞭的女民警一动不动,任凭身边研究员痛苦挣扎,她也无动于衷。

前方之人转弯离去的瞬间,她脸上的冷酷立刻变成严肃与焦虑,眼神透出深邃惊恐和关切,却没在表情显露。

“……博士,博士!”

“杜宾……走,别管我,离开这里再说。”

挣扎动作迅速停止。刚才还在低声痛吟的研究员立刻露出沉稳淡笑。

嘴角血迹证明博士受了不轻内伤,让杜宾心痛紧张。但听到后方脚步,她迅速恢复冰美人冷漠,一把抓博士衣领拉起。

“……别松,就这么走,别引起怀疑……”

杜宾正准备解开缠颈长鞭,博士被缠的左手却微微撑开鞭子留呼吸空间,一把抓紧长鞭,给了杜宾一个眼神后再次踉跄跪地。

会意的杜宾明白博士意思。尽管心中无比难受,她仍明白此刻严峻:越真越不容易被怀疑。

和博士一起执行过无数次潜入伪装接应,杜宾知道博士为了任务能伪装到什么地步。

第一次任务,杜宾甚至没认出戴防毒面具一直带路的工人就是博士,伪装毫无痕迹。

后面,其他民警拖着被折磨够呛的研究员快步走来。杜宾大踏步走向出口,博士被长鞭捆着拉在身后,踉跄比真被严刑拷打的研究员还惨。

后面民警随便扫了扫其他人猎物,也有人看了看满身鞭痕、几步一摔的博士,看看前面不时回头冷脸怒视的同行,有人甚至感慨这家伙脾气真好。

要是他们拉的家伙这样几步一摔,早就直接打到动弹不得拖走,就像最开始那女警一样。

——呼……呼……

——咳咳……

——……有点,不妙啊……

杜宾无法把担忧写脸上,只能冷脸继续拖着踉跄博士,直到脱离危险区域。殊不知身后博士喘息渐粗重,平静脸色也逐渐扭曲。

侧腹口袋中,那颗尖锐小源石满是血液,浅浅嵌在博士身体。矿石病影响快速恶化,源石纹路却感受到共鸣。

……

咣!

城外某山包脚下,能遥遥看到远处城市,却看不到另一侧实验室。这里有处废弃许久的工厂,久未打开的车库大门被一辆警车撞开。

车库内干净只有灰尘,警车停中央。司机位杜宾迅速冲出,一把扔掉曾被她看得格外重要的警帽,打开后排车门。

映入褐色双眸的是躺在后座喘粗气的博士。白色大褂血痕晕染,半个大褂染成血红,杜宾心狠狠揪起。

“博士,撑一下。”

“呼……还不要紧,除了最后那两下。”

苦涩咧嘴,在杜宾搀扶下,博士缓缓坐起。虚弱回头看一眼大褂,一把狠狠扯掉。

大褂下是白色背心,背心满是鞭痕和伤口。大部分鞭痕是汇合时为伪装添加,博士绷紧肌肉,杜宾刻意控制只抽皮肉伤,看似多,放着不管两天也能自愈。

但后背中心伤口令人隐隐作痛。虽然提前博士吩咐“出门当别人面抽的鞭子一定要狠,不要顾及我”,但看到自己下的手,杜宾内心压抑。

——可恶,我居然害博士受这么重伤。

对杜宾来说,博士是她保护目标。目标受伤,就是她的失职。

这不只是责任心,不只是军人使命感,不只是罗德岛干员任务,更是身为杜宾——身为博士女人的自责。

对杜宾来说,博士远非普通上司那么简单。

搀扶博士趴在车库木板机床上,杜宾冷静掏小刀划开衣物。之前停留当作据点,她很快取来干净水。

“博士,忍一下。”

打开医药箱,跳过麻痹止痛步骤,杜宾直接消毒清洗创口。博士身体微微一抖,声音稍哆嗦后依旧谈笑自若,让杜宾心疼之余又多一丝钦佩。

重回玻利瓦尔,杜宾想起曾经战场记忆。她也这样保住战友命,但即使军人战友也会疼得呲牙咧嘴。博士钢铁意志,正是杜宾一直追求的。

背上伤口清洗消毒干净,杜宾默默拿绷带和消炎药包扎。快捷迅速准确的动作极有效率,短短几分钟,博士背上伤口处理完毕,他长呼一口气。

——还是,有点疼的。

“辛苦了,杜宾,这里也帮我看一下……”

“……”

揉了揉侧腹,博士已将侧腹伤口稍处理。他接过杜宾递来的源石抑制剂喷涂,杜宾立刻取出新绷带。两人如搭档无数次的战友,默契无比。

“这里我不方便包扎,伤口虽不深,还是包扎一下——”

“……”

“杜宾,你在听吗?”

两次呼唤无回应,博士疑惑回头。

抓着绷带的杜宾凝固在身后,全身绷紧面色凝重,严肃望着他。博士微微一愣。

望着她眼中的严肃与自责,博士无语松口气。不用问,他知道杜宾下一句要说什么。

“博士……”

“这不是你的失责,杜宾,别妄自菲薄!”

请罪话语还没出口就被博士不容置疑的话堵回。杜宾死死皱眉,冷厉表情丝毫未减。

“本来如果我处理更及时合适一点,博士就没必要受伤,这就是身为保护者接应者的我的失职。”

“潜入那里是我制订的任务,让你接应也是我的计划。现在这种情况也在预计之中,你做得完美,杜宾。”

“……”

杜宾没第一时间回应。她默默转到博士正面,看着侧腹伤口。那颗任务源石结晶放一旁,她却一眼不看。

——我本来,能够拦住那个家伙的。

抓住绷带的手逐渐用力,绷带发出滋滋声。低头女少尉理性思考任务过程,却感性把博士一切困苦源头归咎自己。

“——无论您怎么说,这都是我的失职——”

“失职是没完成任务才叫失职。现在我不仅出来了也没缺胳膊少腿,怎么能算失职?”

“这次任务回去后我会自行向博士递交检讨,无论什么惩罚我都毫无异议接受。”

“……唉……”

无法沟通。

望着身前黑色长发,博士无奈叹气,伸出手摸了摸伏在腹前包扎的杜宾长发。

——真是个死板的家伙啊,不过,也难怪,毕竟是这身衣服啊。

轻叹一声,博士面露几分阴郁。手指插入黑长发,摘下高大帽子,佩洛族杜宾犬外黑内棕的兽耳裸露。博士温度从发丝传来,杜宾手上动作未受影响,但兽耳微微抖动。

佩洛是犬族,最忠诚种族,一旦认主致死相随。对杜宾,冷漠严苛很大程度遮掩情感,但在博士面前,即使面无表情,那微微抖动的兽耳也能证明心情。

杜宾掌心从博士身体划过,她伏在胸口,双手环背后缠绷带。苛责双眸稍落寞,对于在她人面前女强人姿态的杜宾,那眼神连博士都不敢给他看到。

感受到发丝间轻轻抚摸大手,杜宾本能如温顺忠犬蹭着手,却抿唇一言不发。从博士突然沉默与温柔动作,她知道博士已猜到她反常原因。

“包扎完毕,博士,我们等2队3队的接应人从城中撤出后,立刻去多索雷斯,那边可以避免一直被追——”

..噗。

扯断绷带,杜宾一板一眼开口后迅速直起身,想搀博士换到车内躺下。但博士手突然用力,将她头按在自己身上。

动作突然,但杜宾表情依旧冰冷无感情,仿佛无情感机器。随着博士略烦躁无奈声音传入耳中,杜宾眉头猛蹙。

“……你没办法从这片国度保护到所有你想保护的事物,就算你还依旧在意这身衣服的职责,但你也该放下这身衣服的过去了吧,杜宾。”

“……向您表达我的歉意,博士,我让您费心了,我没事。”

“……你没事还是有事,你的动作和眼神语气会告诉我实话,但你说出的话会骗我。”

就算是死,永不被博士怀疑忠诚让杜宾感到一丝委屈,更多却是激起忠诚。她立刻从博士胸前挣扎起身,直勾勾望着博士,坦诚棕色双眼中没有一丝动摇。

——“博士,您可以怀疑我的能力,可以怀疑我的过去,可以怀疑我的一切,但是,请您不要怀疑我的忠诚,那是对一名军人的侮辱,也将是对我最赤裸的侮辱。”——

曾经,杜宾对博士说过这样的话,在她第一次决定向博士效忠时。

此刻,博士手掌轻轻抚摸她长发和头,另一手悄悄扣住杜宾细腰。不知不觉,冷艳杜宾教官已被博士以普通姿势抱在怀里,尽管两人表情谁也谈不上舒心。

一身绷带的博士缓缓抚摸认真女少尉,头部沉入她黑长直中,嘴唇凑到不停抖动的犬耳边,轻轻舔动佩洛敏感耳廓,另一手伸到身后本应是尾巴的腰根轻轻按压。

对佩洛,这种刺激很快让身体因舒适柔软放松。但对杜宾,她连呼吸节奏都没变化。

博士深知,怎么撬动杜宾有时过于死板的心。

“……那就,现在向我表示你的忠诚,如何……杜宾教官——我最忠诚的雌犬?”

“……”

瞳孔一缩,杜宾身体瞬间僵硬。侧颈突然传来微微疼痛,刚划破博士侧腹的小源石碎片被博士捏在手中,轻轻划开杜宾肌肤。

源石图案迅速发出微弱光芒,杜宾褐色瞳孔突然快速放大又猛收缩,心跳骤然加快,耳中声音开始模糊,耳膜仿佛变成跳动心脏。

——唔……!

——头,好晕……身体,好沉……

——这是,博士的源石技艺?可是之前,怎么从没有过……?

噗通。噗通。噗通。

从未体验的怪异烦闷感笼罩五官。她经历过很多拷问、奇怪源石技艺和药物,但这种感觉的确是第一次。

如果说之前博士在她身上用过的源石技艺是在身体深处点燃火焰,现在就是把她包在一团火焰中。

融化坚冰最好办法是从内部点燃冰封心,但如果对实力有信心,从外面暴力融化也不差。

“……你不是想要处罚吗?刚好,昨天我也没玩尽兴,现在就让你试试这东西能把我的源石技艺强化到什么地步吧。庆幸吧,你是我第一个试验品。”

咣!

“——唔!”

身体被大力推向后倒摔在地上。英姿飒爽少尉军服沾满灰尘显得狼狈,杜宾褐色丹凤眼猛眯,她迅速翻身想爬起。

博士却缓缓从长桌一样的车床上站起,走到她身前。

翻身站起动作突然一滑,杜宾直接单膝跪地,如同向博士行礼。她冷漠脸上浮现诧异,很快被严肃取代。

——手,怎么不听话。

撑地手微微颤抖,肩上黑发随颤抖从肩旁滑落。杜宾迅速抬头看向博士,没等开口,一股火热气息扑脸。

坚硬物体狠狠砸在她眼睛上。她下意识闭眼,又缓缓睁开。睁眼瞬间,映在脸上的粗大肉棒差点让她窒息。

本能让杜宾深吸一口气。灵敏嗅觉立刻嗅出博士肉棒微微腥臭与混杂味道,味道中还有她不知晓的某少女味道,证明昨晚博士用这根东西狠狠进出过其他人。

即使是杜宾,近距离闻到这味道时也忍不住咽口水。无论抵抗力和意志力多么强大,都绝对会对博士肉棒产生条件反射。这就是博士调教的结果,这就是身为博士雌兽的命运。

“……博士,我们尚未完全脱离危险地带,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

“……是不是做爱的时候不是你说的算的。雌犬就好好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就好了,听主人的话,不是吗?”

双眼微微眯起,俯瞰跪在自己瞪着冰冷双眼的女少尉,博士泛起些许坏心思。他手牢牢扣住杜宾后脑,让肉棒紧贴她脸,指尖轻点后脑。

身旁,那颗小小源石结晶被某种源石技艺当作施术单元。

“博士,请冷静。如果您的行为会导致不良后果,我可能会有些冒犯的举动。”

撑住身体的手臂和腿脚逐渐稳定。杜宾冷静望着在自己脸上青青磨蹭的肉棒。她再如何忍耐冷静,雌性本能还是有些残留。

身体开始有动情预兆。但看博士还没强行把肉棒塞入口中,杜宾依旧保持克制和忍耐警告博士。在她眼中任务还是最重要的,博士私欲和主人命令也要稍稍往后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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