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律师叶羽亿法庭高潮 遥控跳蛋当庭羞辱母犬调教

白桃少女
2026-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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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律师,下班了!」门外传来前台小方的声音。

「嗳,知道了。」我头也不抬地看着一卷文案,随口应道。

我叫叶羽亿,今年28岁,职业女性,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是一名注册律师。前台小方是我们所长方总的堂妹。

在这家律师事务所,我是众所周知的工作狂,天天加班,四年来从未休过假,是方总最倚重的手下。今天,当夜幕下垂时,我终于结束繁忙工作,步履匆匆走出办公楼。

驱车半小时后,我驶入小区地下停车场。将车泊好,直接搭电梯升向B座23楼。

电梯间里,我对着镜子上下打量自己:一米七二的高挑身材在高跟鞋衬托下更显修长,乳白色西装合体勾勒婀娜曲线;乌发如瀑垂落胸前,衬衫开口处乳沟若隐若现;肌肤胜雪,五官精致,梦幻容颜……嗯,还不错,对得起所里男同事们赋予我的「女神」称号。

我微微一笑,满意点头,对自己的保养颇为得意。女人天生丽质只是基础,更重要是懂得保养:饮食、健身、按摩、牛奶沐浴……诸如此类,都像对待工作一样用心。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想了想,我又掏出化妆盒,淡淡补妆。因为接下来要见的人,与我关系非同寻常,每一次见面,我都不想给她留下任何瑕疵。

掏出钥匙开门,直接走了进去。这里不是我的住所,但我拥有这里的钥匙。

客厅沙发上坐着三个人,正在闲聊。见我进来,齐齐停下说话,抬头注视我。我亦迎视她们。

坐在右边单人沙发上的三十多岁短发女子,是这套住宅的户主,也是我的主人。坐在中间长沙发上的两个四十多岁中年女人我不认识。她们肤色黑里透红,眼角眉梢乃至穿着打扮都带着抹不去的乡土气息,一看就来自农村。

年纪较大的那个长相一般,表情木讷,中等个头,身体敦实,微微发胖,厚嘴唇、双眼皮、大眼睛,右眼有些散光,眼神略显古怪。年纪较小的那个与前者有几分神似,长得更漂亮,肤色略浅,个头略高。

粗看,这两个中年农妇很平凡,走进人海中并不起眼。但仔细一看却不对劲。普通农村妇女见到我这样修饰典雅、体貌气质上佳的都市女性,通常会流露自卑与畏怯,目光躲闪,很少长时间自信对视。可这两名农妇迎着我的目光死死盯住,眼神不但没有自卑畏怯,反而透出泼辣甚至粗悍的气息。

「还愣着干嘛?过来!」户主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

我柔顺走到她身边,被她拉着坐到膝头。她环抱我,侧头打量,下巴隔衣蹭着我手臂。她手指捋我侧面发丝,含笑对两名农妇道:

「怎么样?我的母犬还不错吧?」

听到「母犬」这个侮辱性称呼,我的脸「腾」地灼烧起来,羞意难忍,在三个女人咄咄逼人的注视下垂下头……

(事情从两年多前说起)

我是一名年轻有为的女律师,打赢过不少案子,为自己和事务所赢得声誉,颇得上司与业界赏识。在外人看来,我是事业有成的强势女性、自命清高的社会精英、惹人爱慕的绝色佳丽。可内心深处,我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剥开名利光环,进入情感世界,我是一个有强烈受虐倾向的女同性恋者,总是幻想着被强有力的女人征服、主宰。我的社会人格强势主动,情欲人格却柔弱被动。性倾向最终让我走入拉拉SM圈。

工作之余,我结识圈内同好。大约两年前,在圈内介绍下,我认识了现在的主人,并成为她的女奴。

SM中,S代表施虐者(主人),M代表受虐者(奴隶)。我的主人长得不漂亮,但很有味道,S气质浓厚。性格淡定中带霸气,成熟中带狂野。相处之下,我很快被她人格魅力征服,并在她引导下进入SM世界。

很快,我沉迷SM童话般世界不能自拔。工作虽忙,只要抽得出时间,我就会与主人相约,痛快淋漓玩一场调教。除了血腥肮脏、有损安全健康的玩法,我们几乎尝试过所有类型。其中,我最喜欢K9——犬奴调教。

M类型很多:性奴、刑奴、犬奴、马奴、脚奴、厕奴等。有些M偏爱肉体折磨,有些偏爱精神羞辱,大多两者兼具,如我。我更偏爱精神羞辱,所以犬奴理所当然。

所谓犬奴,就是M扮演母犬接受S调教,S把M当成母犬对待,逼迫M从行为上模仿真正母犬,以达到羞辱目的。M所受羞辱越强烈,性快感越强烈。

现在,主人当着两位陌生农妇的面称我「母犬」,并问她们看法,我如何不羞?我低垂着头,脸火辣发烧。两位农妇轻笑数声,没说话。

主人捏住我下颌扭过脸,凑过来吻我,另一手时而抓揉胸前,时而探入裆下搔弄。被主人这样轻薄,还有两位陌生农妇围观,我心头更觉羞臊,呼吸急促,嗓子里忍不住发出「唔唔」呻吟。

过了一会儿,主人扭回我脸,让我面向两位农妇道:

「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婶子都姓鲁,一位桂花婶,一位菱红婶,都是我的好朋友。你得叫她们桂花主子、菱红主子。现在,跪下来给她们请安吧。」

说着,主人一手抓我肩膀,一手揪我脑后头发,把我按着跪倒在离她最近的年纪较大农妇面前。

「快点给桂花主子请安!」主人笑嘻嘻命令。

「汪汪,母犬给桂花主子请安。」我颤声对面前农妇道。

「乖!」鲁桂花摸了摸我的头。

我又爬两步,跪到另一名农妇面前吠道:

「汪汪,母犬给菱红主子请安。」

「乖母狗!」鲁菱红同样摸了摸我的头。鲁桂花是浑厚女中音,鲁菱红声音清脆。

「母犬过来,让我抱抱。」鲁桂花道。

我依言爬到她脚下,被她一把抱上膝头。这时我才感到这位农妇力气极大,大概常做体力活。她让我仰面枕在她左手臂弯,右手用指背轻拂我脸,一对略外凸的大眼瞬也不瞬细细观赏,连散光右眼也格外有神。

她抚过我脸和脖颈后,手探入西装外套,隔着衬衣粗鲁揉捏胸部,有力大手把我揉得又痛又痒,连呼吸都困难。

「啊,哦……」我忍痛呻吟。

她把我掀翻,俯趴在她膝头。鲁桂花张开大手罩住我后臀缓缓摩挲,力道速度渐增,变摩挲为按揉,再夹杂抓捏,最后索性用力拍打。

「哦,哦……」我痛得叫出声。

鲁桂花抓捏拍打一阵后品评道:

「这条母犬还不错,就是奶子和屁股小了点。」

我哭笑不得,心里直翻白眼,腹诽:「我是标准D罩杯好不好?就算不是波霸也绝对不小吧?」主人和旁边的鲁菱红闻言齐声笑起来,主人说:

「小是小了点,不过弹性还可以,摸起来手感不错呢。」

鲁桂花突然解开我腰间皮带,把西装裤腰撸到膝盖,随即将手探到两腿之间。她并拢中间三指,用指腹隔着内裤摩擦逗弄溪谷处,不时勾动中指沿缝隙划动。大拇指也没闲着,轻轻抵住菊蕾按揉。

「唔……」我喘息呻吟,心头越来越兴奋。

鲁桂花情绪也渐高亢,突然把我抱起仰面放倒沙发,并将抱枕塞到我颈后。随即,她猛然压上来,敦实身躯压得我喘不过气。

她吻住我嘴,舌头破关而入,大口吮咂搅动,口腔不断发出「啾啾」吮吻声。她开始剥我衣服,衣扣与其说解开,不如说扯开。她急不可待扯开上端纽扣,还等不及下摆就用力把西装和衬衣往下一翻,扯到腰际,裸出雪白肩背和柔软。

她鼻尖刮擦我肌肤,嗅着体香深深呼吸,带来温凉交替气流。嘴舔过下巴、耳朵、脖颈,一路向下。她咬啮吮咂我身体,响亮「啵啵」声回荡房间。我身上印满咬痕和口水印子,浓烈唾液气息弥漫。

她布满老茧的手掌在我裸露体表抚摩,痒酥酥的,偶尔抓捏一把又把我捏得半身酸麻。我条件反射推拒,但手无缚鸡之力,想推开这壮健农妇无异螳臂当车。

她手掌覆住我柔软按揉,粗糙老茧刺激娇嫩嫣红,令它一下挺立。她嘴含住另半边吞吸,不断扬头向上扯动,直到吸不住从嘴里弹出,每次发出「滋……啵」声。在她对双峰重点玩弄下,我呻吟越来越急促。

这时,她舍弃双峰,从胸部一路吻下,边吻边解剩余扣子。吻过肚皮、小腹,直到抵达溪谷处……

在与我做爱的过程中,鲁桂花始终一语不发,只有粗重稳定鼻息不断喷在我身上。现在,她褪去我内裤,对着鲜花盛开的溪谷吹了口气,随即将头埋进双腿之间,伸出舌头,从最底端向上舔,一直到最顶端。

来回舔几趟后,她并拢中间三指,轻轻覆住花瓣和蜜核左右摆动,快速摩擦……

鲁桂花手嘴并用,轻柔无比爱抚我花溪谷地。她时而舔抵蜜核,时而拨弄花瓣,时而侵入谷隙,时而啜吸花芯……蜜露绵绵渗出,她手指趁势顶入湿热花径,但不深入,只在径口与谷隙之间浅浅流连,反复搔弄。

「呜哼……」我被她弄得欲火焚身,情不自禁带着哭腔呻吟。我挺动身体,收缩花径,迎合她手指,恨不得马上把它「吞」进来。但她不让我如愿,始终若即若离挑逗,使我产生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空虚感。

随着时间推移,这种在欲火中飘荡的感觉令我越来越难忍受,呻吟声愈发急切。

可是鲁桂花铁了心折磨我。我忍不住伸手想催促她,却被旁观的主人捉住双手,拿出早就备好的皮手铐,将我双手反扭背后铐起。

「怎么?忍不住了?想要桂花主子操你,就求她啊!」主人嬉笑着扶住我肩膀,支起我上半身。

「呜哼……桂花主子,求你,唔……求你操我!」我一边呻吟一边语不成句哀求。

鲁桂花舔得正起劲,闻言抬头一笑。她理了理头发,用手指抹拭腮边花蜜并伸入口中啜净,随即把头埋进我两腿间继续忙活。她抬眼注视我表情,「啾啾啵啵」舔啜,不时发出叹息声……

「你的态度不够诚恳,继续求啊!态度诚恳一点!」主人把我往前一推,继续煽风点火。

「汪汪,桂花主子,唔……求你操我!汪汪,汪汪……」我厚着脸皮吠道。

冷不防鲁桂花猛地起身吻住我嘴,食指和无名指一下滑入花径猛烈抽插。她的手指又粗又硬,满是老茧的指腹刮擦嫩滑花径,酥痒难当,我忍不住和着抽插节律一叠声呻吟:

「哼,哼,哼,哼……」

鲁桂花吻一阵又松开我嘴,近距离欣赏我被干时的面部表情,手指依旧高频抽插。

「哦,哦,哦,哦……」我大声呻吟,头部左右摆动,而鲁桂花脑袋也随之左右转动,目光始终牢牢盯住我脸。

最后冲刺阶段,我身体不由自主向后弓伸,主人把我重新放倒,鲁桂花顺势压住我继续干。

「呜……」我在她身下悲鸣着,扭动着,终于爆发一阵阵痉挛,攀上极乐顶峰……

鲁桂花拥吻瘫软的我,粗糙大手继续在我身上游走,抚慰半天,方才站起来脱自己衣服。她将一件件衣服用力脱下扔一边,很快就只剩乳罩和内裤。她毫不犹豫褪去乳罩内裤,将身体完整呈现。

这时我才明白为什么她先前说我胸小、屁股小。她的两只乳房胀鼓鼓的,轻轻一动就如两只肉球弹动不已,臀部又圆又肥,是农村人眼中标准的「会生养」体型。身材健壮,两条腿又短又粗,毛发非常旺盛,溪谷上方一大片浓密黝黑丛林。

她又一次压上来,捧起乳房盖住我脸,推挤摩擦,两只温香软滑、充满弹性的肉球在我脸上「滚」来「滚」去。「滚」一阵,她把乳头凑到我嘴边示意我「吃」。经过前面一番调教已完全放开的我很配合地含住她乳头吞吸舔弄,同时双手握住她乳房把玩。房间回荡「滋啵滋啵」吮咂声和我们喘息声。

经过我细致爱抚,鲁桂花情欲渐高涨。她再度与我舌吻,乳对乳、腹对腹紧贴揉擦,溪谷在我大腿上不停旋磨,肥臀来回晃动。我轻轻颠腿迎合她旋磨,慢慢感到腿部一抹湿滑,耳际传来粘液摩擦「滋滋」声,鲁桂花蜜露已不知不觉渗淌而出。

她索性起身向后坐倒,与我彼此架住对方左腿,四腿交叉将两人羞处贴合旋磨。

「哦……」我们齐声呻吟,感觉飘飘欲仙。

这时,一直旁观「观战」的鲁菱红坐不住了。她起身褪去所有衣物,显然打算加入。鲁菱红身型比鲁桂花瘦高,肤色略白,但同样结实有力、胸大臀丰。她向主人要过一支假阳具穿戴好,鲁桂花适时默契向后挪,同时拽我头发拖我爬过去。

鲁桂花背靠沙发扶手,张开双腿,把我头往她两腿间按,示意我给她口交。而当我跪着为她口交时,鲁菱红单腿踩沙发,用假阳具从背后干我。

「卟滋卟滋,啵,啵……叻叻叻……」我咂唇弄舌、浑然忘我侍奉鲁桂花。

「喔……嘶……喔……」鲁桂花一边亲眼看我服务,一边舒服得不住叹息,双手捧住自己豪乳搓揉。

鲁菱红在我身后快速摆动腰肢,带动假阳具猛插狠抽,狂野动作震得沙发「吱吱」作响。

「啊啊啊……」鲁桂花抽搐着,蜜露喷进我嘴里。

「呜呜呜……」我含着鲁桂花阴部攀上高潮……

也许对我的服务非常满意,高潮后鲁桂花把我抱在怀里抚摸亲吻,鲁菱红也从身后夹住我,与鲁桂花一道交替吻我。吻着吻着,她们手又不安分,几乎齐齐伸向我溪谷,一人一根手指插入花径操弄,另一手各自抓揉我一边乳房。她们舌头轮流探入我口中搅拌,手指此起彼伏律动,同时玩弄两只乳房,这种多管齐下感觉实在太美妙,我忍不住再度发出惬意之极呻吟。

大概我的呻吟刺激了鲁桂花,她对鲁菱红道:

「把假阳具给我,我要入这条贱母狗。」

鲁菱红依言解下递给鲁桂花,鲁桂花迅速穿戴系好。她提起我两条腿分开压向我,让阴部朝上裸露,然后用手引导假阳具插入花径,压住我干了起来。

鲁菱红也没放过我,一屁股坐到我脸上,把阴部凑到我嘴边,命令我给她口交。

「哼,哼,哼,哼……」鲁桂花喘着粗气狠狠干我。

「唔……啊……」鲁菱红时而旋动胯部,时而收腰提臀,变换方式挑逗借用我嘴,而我也更卖力回馈她。

几分钟后,鲁菱红显然临近高潮,她喃喃念道:

「深一点,深一点,用力,用力!唔……」

她嗓音因激动变得尖细,肌肉绷紧颤栗,肥硕屁股重重压我脸上,疯狂摇摆旋磨,令我几乎窒息。

鲁桂花也在此时猛然提速,假阳具抽插一浪高过一浪,很快让我淹没在汹涌情欲高潮中……

略做休息后,鲁桂花和鲁菱红驱赶我爬到卫生间,进行后庭调教。我撅着屁股,脸贴地趴着。

鲁桂花用一支儿臂粗细、1000cc针筒式灌肠器给我灌肠。她接连将两筒也就是两公升甘油从菊蕾注入肠道,令我肚子微微鼓起。然后命令我憋住甘油,她轻轻拍揉我肚子加强甘油在肠道清洗去污效果。

甘油催泄作用非常明显,肚子里憋着两升甘油,那感觉翻江倒海、火烧火燎一般难受,脑子里只剩下排泄欲望。五六分钟后,鲁桂花才准许我坐上马桶,排尽甘油。

接下来第二波灌肠,两升洁净甘油又一次逆肠道灌入……

这样灌了再排,排了再灌,反复好几次,肠道终于洗净,排出的甘油变得清澈透明。

最后一次用针筒灌肠器将两升甘油注入腹腔后,鲁桂花将假阳具对准菊蕾缓缓顶入……菊蕾张开,甘油汩汩渗出,淌得满屁股都是。鲁桂花用力一挺胯,我骤然感到一股潮水般压力「咚」地波动向身体深处扩散,直达肺腑,我忍不住「哈」叫出声。

伴随着菊径内「扑簌簌」异响,假阳具一插到底,大量甘油沿着假阳具与菊蕾贴合缝隙滮射而出,溅到地面一片「淅沥沥」之声。

鲁桂花略做停顿,然后缓缓拔出,菊径内二度响起难以言喻声音,除了「叭滋」气爆声,还泛起一串串细小「咕噜噜」回声。

她将假阳具龟头部抽到菊蕾口,随即再次一插到底,如此深深抽插几番后,滮出液流越来越少。于是鲁桂花逐步加快抽插频率,卫生间内一片「噗叽噗叽」、「咕噜咕噜」异响,不断有甘油从菊蕾溅出,每一次插入造成的油压余波都向身体深处荡漾,「咕咚咕咚」液流撞击声一次次从腹腔传入脑际,难以形容的充实感和快慰感从菊径弥漫全身,令我遍体发软。

「哼,哼,哼,哼……」我循着抽插节律呻吟。

这样持续一段时间,鲁桂花胯部抖动愈发急促,仿佛疾风骤雨,让我呻吟渐渐呜咽,最后转成悲鸣:

「哼,哼,哼,呜……啊……」

我嘶喊着高潮,浑身抽搐,甘油大股大股滮出。

鲁桂花又做了几次抽插,这才把假阳具抽离,我一下子歪倒在地,后续抽搐袭来,每抽搐一次都会伴随着甘油「哗哗」喷射。我感到自己好像虚脱了,眼睛半开半合,整个人几乎失去意识,这是过度兴奋造成的后果。

躺了好一阵我才恢复清醒。这时鲁菱红又戴着假阳具来到我面前。她躺到地面,让我面对她把她胯下假阳具坐入花径后屈膝跪倒,而鲁桂花从我背后将自己佩戴的假阳具插入菊径。

鲁菱红和鲁桂花同时发力,两条假阳具在花径和菊径中双插起来,它们如此之近,仿佛只隔薄薄一层膜互相挤压,让从未尝过双插滋味的我感觉既新奇又刺激。我旋动臀部迎合她们操弄,不久又一次达到高潮。

玩过后庭调教,我和两位鲁氏女主回到客厅。

「怎么样?感觉如何?」主人向她们问道。

「不错,我们打算买下她。」鲁桂花答道。

「买下我?」瞬间,我明白了主人的用意。这两年,我和主人尝试过多种调教方式,但没有尝试过多人调教。此外,我还对主人说过长期以来的性幻想:幻想自己被当成宠物卖掉。那种任人买卖的羞辱感令我格外刺激。今天,主人一次性地满足我要求,不但请来两位女主调教我,还把我象征性地卖给她们。

果然,鲁桂花和鲁菱红穿好衣服后掏出几千块钱递给主人,主人把她和我两年前成为主奴时签订的《奴隶契约》递给她们,这桩宠物交易就算完成了。

鲁桂花和鲁菱红让我穿好衣服,跟她们一起回她们在城市中的家。鲁桂花单独开一辆车,鲁菱红坐在我车里。

路上,鲁菱红向我简单介绍她们情况。原来,鲁桂花和鲁菱红以前在农村是同一个村子的远房堂姐妹,靠养梅花鹿起家,后来办大型梅花鹿养殖场,把整个村子人都带进去。现在,养殖场具体工作交给村民,她们负责管理和销售。为了生意方便和今后发展,她们在城里买了房子。

一进家门,鲁桂花就命令我脱光衣服趴到地下。她将一只金属狗项圈套到我脖子上,拽着项圈铁链牵我在家中爬一圈熟悉环境。随后,鲁桂花向我重申奴隶规矩:

「以后一进家门就要脱光衣服趴下,明白吗?」

「汪汪,明白,主人。」

「母犬不配留阴毛,主人会按时给你剃除。如果主人忘了给你剃阴毛,你也要主动请求主人帮你剃,知道吗?」

「汪汪,知道,主人。」

「母犬不配戴乳罩、穿内裤,今后出门不准你戴乳罩、穿内裤!」

「汪汪,是,主人。」

「你是主人的性玩具,主人想在什么地方入你就在什么地方入你,想什么时候入你就什么时候入你,明白吗?」

「汪汪,明白,主人」……

就这样,我正式作了鲁桂花和鲁菱红的性奴隶,并和她们住在一起。这和我的初衷有些相悖。我是以事业为重的人,以前玩SM都是抽出空余时间偶尔玩,平日与主人相互独立,但现在发生了明显改变,SM渗透进日常生活。不过,我还是禁不住诱惑,想要尝试SM生活化的滋味。

时间一晃就是一个多月。在这一个多月里,我几乎每天下班后都要接受鲁氏姐妹调教。鲁氏姐妹是资深女主,家中有一间专门刑房,设施非常齐全。她们调教经验极其丰富,善于把握M心理营造氛围,调教手法娴熟、花样繁多,令我刮目相看。看得出,她们玩SM时间不短,算得上长期浸淫此道。这一个多月的SM生活令我感到前所未有满足。

这天中午,吃过中饭后,我在办公室翻阅文件,突然听到敲门声,接着前台小方在门外说:

「叶律师,有朋友找你。」

我们事务所,助理律师和普通文员共用办公大厅,正式注册律师每人拥有装修豪华办公室。我的办公室处在走廊入口,离前台只有十几米。

听到小方声音,我放下文件抬头说:

「请进。」

小方推开门让到一旁,随即在她身后走出两个女人:同样黑红色皮肤,同样乡土气息打扮,正是鲁桂花和鲁菱红姐妹。小方退出办公室,带上门,在退出前还用略带好奇目光瞅瞅我,又瞅瞅鲁氏姐妹,大概猜测为什么我会有这样两个仿佛来自不同世界的朋友。

我一看两位主人大驾光临,不由微微变色。我可不想因为玩SM影响工作,所以马上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把门锁死,然后把窗户百叶拉下,这才一边回身一边道:

「你们怎么来……」

话还没落音,我就差点撞在一个人身上,原来鲁菱红不声不响跟到身后。就在我一愣神工夫,鲁菱红一把将我推到墙边强行吻过来。

「唔……不要……不要……」我推拒,但没用,她的力气好大。她一把捉住我双手按在墙上,贪婪吮吻着我。

「唔……啊……」我气喘吁吁左右摆头,无力躲避她的吻,而她的吻像雨点般落到我下巴和脖颈,还夹杂咬啮舔吸,像要把我化为食物吞掉。

她粗重鼻息不断喷洒我颈颊,又热又痒;她的汗味、体味、唾液味、呼吸中带出的肉香味,多味杂陈,弥漫我鼻端;硕大胸部把我死死顶住,压得我透不过气。

在持续「进犯」下,我身体慢慢变软,不再抵抗。她觉察到这一点,越发肆无忌惮,猛地吻住我嘴大口吮咂,舌头探到我嘴里肆意搅吸,双手隔衣按住我乳房抓揉。

随即,她开始解我衣扣,当她把外衣解掉,又来解内衣时,我才猛然警醒,赶忙抓住她手连连摇头道:

「不要,不要在这里!这里是律师事务所!是办公室!」

她满不在乎挣开我手,自顾自脱我衣服,嘴里冷笑道:

「哼,律师有啥了不起?我偏要在办公室入你咋了?贱母狗!」

我阻止不了她——其实这么说不对,关键是我自己心底也暗自为她大胆、粗鲁而兴奋,在办公室偷情本身也令我非常刺激,所以最终我任由她摆布,把我脱得一丝不挂。

她再次压过来吻我,双手握住我乳房把玩。吻一阵,她低头吃住我乳房,两只乳房交替吞吸、咬啮、舔抵,辅以双手把玩。

「啊……哦……」我不停呻吟,被她搞得情热如火,而她又开始一路向下,直至单膝跪到我面前。她将我右腿抬起来架到左肩,右手食指和无名指蘸点唾沫就由下而上滑入我花径抽弄。

与此同时,鲁桂花来到我左前方,一边摸我乳,一边扭过我头亲嘴,多管齐下滋味令我无比惬意。

鲁菱红臂力十足,手指如活塞般在我湿滑花径快速抽插,不知疲倦。被她这样干几分钟后,我终于高潮。但还未从高潮眩晕中清醒,鲁桂花已经把假阳具穿戴在衣裤表面,对我采取新行动。

她用右胳膊将我左腿向左侧挽起,结合右边身体顶住,这样我就变成右腿单立并向左倾斜姿势,而她左手顺势引导假阳具插入我花径,把我抵在墙壁上狠命干了起来。

「噢,噢,噢,噢……」我被鲁桂花干得直哼哼,还不得不压抑声音,生怕办公室外的人听到。她却游刃有余,一边操弄,一边用左手揉我右乳,嘴巴不断吮舔我下巴。

情欲冲击令我浑身发软,单立的右腿因为吃不住劲渐渐颤抖。

「唔……我不行了……我站不稳了!啊……」我涩声念叨。

鲁桂花猛然撩起我右腿把我凌空托起,用双手托住我两边大腿,把我斜抵墙壁狠狠撞击。在她撞击下,我赤裸背脊也频频与墙壁触碰,发出轻微浑浊「叭叭」声。

鲁桂花越干越来劲,活塞运动如同汹涌浪潮一波接一波扑向我,把我托举着越飞越高!

「呃……」她嘶喊着冲刺,胯部疯狂摆动,带着假阳具在我体内猛烈抽插。

「啊啊啊……」我终于蜜汁迸射,被她送上高潮!

我靠着墙根瘫软在地,鲁菱红掏出面纸,为我把下体和溅到地面的蜜露抹净,然后勾勾手道:

「起来!」

见我迟疑不肯起身,她索性揪住我头发把我从地上拖起。

「站好!」鲁菱红把我摆弄成面向墙壁、双手撑墙、弯腰撅腚姿势,然后不紧不慢将一副假阳具系在腰间。她来到我身后,手握假阳具,从臀后插入我花径,随即双手握住我腰,抖动胯部干我。

「吠!」鲁菱红一边干我,一边拍打我屁股命令道。

「汪,汪汪……」我压低声音吠着,提心吊胆,毕竟办公室紧挨前台,就算没有过往的人也怕被小方听到。

「吠大声点!」鲁菱红又给了我一巴掌,严厉命令。

「汪汪,汪汪……」我豁出胆子大声吠道,心里自我安慰:「被人听到就听到了吧,反正他们也看不到办公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如此又干又辱,正把我弄得飘飘然之际,忽然传来敲门声,小方在门外喊道:

「叶律师!」

「什……什么事啊小方?」我一边故作平静用微微发抖声音应答,一边打算摆脱鲁菱红,但鲁菱红马上把我按住,更加猛烈操弄。

小方扭了扭门把手,发出「咔嗒」声,发现门锁死了,于是又喊:

「叶律师,方总有些文件叫我转交给你,另外通知你下午三点去会议室开会。」

「嗯……好……好的……」我竭力压制呻吟冲动,颤栗着答道。

鲁菱红终于放开我,我手忙脚乱捡起地下衣服穿上,打开办公室门。小方将一叠文件递给我,目光越过我往屋内扫了一眼,然后疑惑看着我。

我有些慌乱,以为她看出什么,赶忙理了理略显凌乱头发和衣物,掩饰道:

「还有什么事吗小方?」

「叶律师,你是不是病了?」小方答非所问。

「什……什么?为什么你觉得我……我病了?」我结结巴巴问道。

「你的脸好红哦,是不是发烧了?」小方说着把手向我额头搭来。

「哦,哦……大概是因为天气太热的缘故,呵呵,天气太热,呵呵……」我尴尬打着哈哈,后退一步避开小方手,作势用手掌扇凉。

「那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要马上去医院看哦。」小方关切地说。

「呵,一定,一定。」

「别忘了下午三点的会议。」小方临回头前又提醒一句。

「呼……」我锁上门,长出了一口气,但还没等缓过神,突然又被人拦腰抱起,原来是鲁桂花!

她把我抱到会客皮沙发边,一下扔到沙发上,一场新的蹂躏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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